下午,汪大东当众宣布,今天要把搏击社剩余的社团经费一起玩掉。
黄安琪脸上含着期待,高兴道:“太好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班上的活动……”
煞姐说:“你不能去。”
黄安琪错愕道:“为什么我不能参加?”
煞姐翘着二郎腿,语气冷淡:“这是我们搏击社的活动,你既不是社员,也不是社员的女朋友或者家人,来凑什么热闹?”说完还特意看了汪大东一眼,“你说对不对啊,大东?”
黄安琪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也看向了汪大东。
汪大东挠了挠头,面露为难。
“安琪,那你就别去了。”
煞姐话里的针对一目了然,可搏击社的活动没有外人参加的先例,这一点他也说不出什么。
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等到大家都纷纷理好好东西,与在校门口的黄安琪擦肩而过时,她心里还存着一点期盼,想着汪大东会不会突然改变心意,喊她一起去,可那群人的背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街道拐角,谁都没有停下来。
“安琪。”
雷克斯在她面前停下脚步。
“雷克斯……你不跟大家一起去唱歌?”
“不了,你忘了我也不会打架,所以我也当然没有加入搏击社咯。”
黄安琪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
“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怎么会?”雷克斯递过去一包纸巾,脸上露出犹豫的样子,“安琪,你有没有想过,大东之所以这样子,是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了在意的人?”
“你是说……云菱?”
雷克斯推了推眼镜,头顶的夕阳在他的镜片上折出一片暖色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可能是我猜错了吧,你别往心里去啊。”
黄安琪低下头,沉默良久。
过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道:“雷克斯,我还有点事,你先走吧。”
“那你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雷克斯转身走开,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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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菱和煞姐她们走在队伍的末尾,几个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煞姐说起她爸开始让她接触堂口的事务,颇有几分得意。
琳达倒是熟练了不少,白家律师事务所的卷宗她已经整理的很熟练了,就是写出来的东西被亲妈白兰地女士批得一文不值。
桃子倒是一脸轻松,毕竟上头还有个姐姐是法定继承人,她只要别败光家里的钱就好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轻松得很。
忽然,黄安琪急匆匆从后面追了上来,“云菱,我有点事想跟你聊一下。”
煞姐挑了挑眉:“什么事啊,还要单独说?”
黄安琪抿了抿嘴唇,有些害怕一直没给过她好脸色的煞姐。
云菱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对煞姐几人道:“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
煞姐还想再问,琳达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和桃子两人把她拉走了。
街道上安静下来,就剩她们两个人站在那儿。
“走吧,去那边说。”
云菱指了指花坛方向的石凳,黄安琪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并肩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黄安琪率先鼓起勇气开口:“……我从国小就认识大东了,那时候的他就像我生命里的一束光……”
她讲述着她和汪大东之间的故事,未宣之于口的心意,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我这次回来,就是想亲口告诉他……我喜欢了他好多年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