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紧随其后的3号提出质疑:“那12号正好是魔术师就不巧了吗?难不成你觉得11号真的有读心术?”
“两个魔术师的发言都没什么逻辑漏洞,而且12号自己都说了,他可以在夜晚自证身份,你却这么着急在白天放逐11号,我合理怀疑你和12号玩家很可能是队友关系。”
苏二做出思索的样子:“3号玩家的怀疑也不无道理,但狼人杀这个游戏大部分人都玩过,不是支持谁就一定和谁是同一阵营的。”
“当下我们还不知道2号的底牌,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狼人,万一他是故意这么发言,引起好人对12号的反感呢?”
“我倾向于采取更稳妥的打法,女巫毒杀12号确实可行,如果12号真的是魔术师,他可以选择一个狼人交换,这样魔术师和女巫都能加分;如果12号是狼人,对于女巫来说也可以稳稳毒杀一个狼人。”
“我这个位置比较靠前,对于今天放逐谁确实没有更好的建议,再听听发言吧。”
5号看起来有些不耐烦:“都说不知道,那今天放逐谁?前边除了1号,没有一个跳身份。怎么,你们2号、3号、4号三位都是平民啊?我也是平民,平民的位置都要爆炸了。”
“女巫藏藏身份就算了,我建议猎人赶紧跳出来,给好人排除一个位置。毕竟猎人被击杀也可以发动技能,狼人不敢轻易落刀。”
闻言,6号假模假样地犹豫了一下。然后,他叹息一声:“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藏藏身份,终于拿到一张神职牌。但5号说的也有道理,大家都不跳身份,把压力都加在预言家身上,这样也不合适。”
“我就跳了吧,反正我心里已经有枪击的人选了,我是猎人牌。上把拿平民乱操作了一番,这把拿到神职,责任感一下子上来了,我也不给好人捣乱了。我觉得前边2号和3号的反应都挺过激的,里边可能有狼人,我建议从这两张牌里边放逐。”
7号回顾了一遍前边人的发言:“我不是猎人,暂且把6号当做真正的猎人。前边几位的发言中,我认为2号的发言最像狼人。他执着地在魔术师之间做出区分,并不像一个没有视角的好人。正如4号所说,他和两张魔术师都有做队友的可能性。”
“如果今天预言家要找一个人放逐,我建议是2号。”
7号的发言延续了上一把的风格,简练且精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不过,2号虽然可疑,这一天却不是他的轮次。
因为,真正的猎人8号很快跳起来。他扶了扶眼镜:“难怪这一局没有狼人跳预言家,原来是做好了对跳魔术师和猎人的准备。我才是真正的猎人。”
他看向6号:“既然魔术师只能在夜里自证身份,今天就在我和6号里边投。他有没有枪我不知道,我肯定是有的。”
“如果6号是狼王,那他攻击的2号和3号里边很可能有他的队友,他故意给队友抬高身份;如果6号是普通狼人,那2号和3号的身份可能偏向好人。”
“在我眼里,只有6号一个确定的狼人,我肯定是要投6号的,你们随意。”
南柯:果然是带枪的猎人,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白芒作为倒数第二个发言的人,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信息,肯定不能再打太极。
他思索再三:“我有些犹豫今天是否应该在两个猎人之间放逐。因为他们之间的狼人很可能是狼王,出局会带走预言家或魔术师。”
“但如果一直不动6号和8号,我们就要一直带着这个隐患,时刻考虑对跳猎人的到底是普通狼人还是狼王。所以,我最终的建议还是在猎人之间放逐。”
“除了对跳神职的两个狼人,其他位置还有两张狼人。2号被3号、7号先后质疑,说明2号和他们不太能是同一阵营。5号率先提出让猎人跳出来,如果她是狼人,不会这么明显,所以我倾向于5号是好人。”
“也就是说,如果2号是狼人,那么最后一个狼就产在1号和4号之间。如果2号是好人,那3号、7号、1号和4号都有嫌疑。我建议预言家查验2号。”
南柯在心里给白芒点了个赞。果然年轻人玩桌游还是有点儿东西,得出的结论大差不差。
一圈发言结束,终于轮到万众瞩目的10号预言家发言。本以为他会有长篇大论,但他的发言却意外地很简洁——
“我同意9号的观点。今天在猎人之间放逐,如果我有幸活到夜晚,我会查验2号玩家。”
“好人阵营的人都有自己的判断,6号和8号放逐谁,大家自行决定。”他笑了笑,“当然,上一局游戏中,我作为警长弃票了。这一局游戏,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发生。”
他的发言仓促结束,系统的播报猝不及防传来:“存活玩家已全部发言完毕。接下来,请各位玩家认真思考,谨慎选择今天的放逐对象。倒计时十秒钟。”
一些等待预言家“高见”的玩家扑了个空,此时只能自己苦思冥想选定放逐对象,南柯却没有这些纠结的过程。她看向面前的电子屏,很快选定了一个号码牌——只要她还想做魔术师,这就是她唯一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