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皮笑肉不笑:“那要不明天你跳个预言家?就算出局,也能带个真预言家走。”
6号歪头摸了摸右耳的十字形耳钉:“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跳不跳,可不是你说了算。”
2号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6号指了指南柯和苏二,“如果另外两位队友也同意这个战术,我自然没意见。”
苏二老神在在地盯着圆桌中央,并不参与讨论。南柯上半身略微后倚,散漫笑了笑:“击杀对象还没确定,就开始想明天的事了?”
“也是。”6号耸耸肩,不再和2号拌嘴,“这局开局所有人都很谨慎,从反应来看很难判断身份。大家有什么见解?”
“既然无法判断其他玩家的身份,我倒是有个险招。”南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们今晚,击杀狼王。”
6号流露出思考的神色:“怎么说?自刀,然后跳预言家,骗取女巫的信任?在狼人杀里,这个打法倒也很常见。”
南柯摇头:“不跳预言家,跳猎人。”
6号皱了皱眉:“那谁来跳预言家?”
一直沉默的苏二终于开口:“这局,不需要跳预言家。”他抬眼看向南柯,“11号的意思是,这局我们明着打,用两张狼人牌逼出四张神职。”
南柯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针对魔术师的战术,苏二和她倒是同频。
2号有些心神不宁:“那是什么打法?”
南柯的眼神凉凉扫过去,2号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不过,南柯很快别开眼,若无其事地说起自己的想法:“我们这样……”
“梦境”里的游戏好就好在每个环节都没有时长限制,四张狼人牌有足够的时间商量战术。南柯说完,6号不禁眼前一亮。不过,他也有所顾虑,“这个主意好是好,但万一预言家不按常理出牌呢?”
南柯:“我们都没有上帝视角,肯定无法制定出完美的战术。真有变故,那就只能见招拆招。”她再次看向2号,“你觉得呢,2号队友?”
2号总觉得南柯好像对他格外提防,但对方没有直接发难,他又觉得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作祟。此时被点名,他强作镇定,“我觉得不错,可以一试。”
6号摊了摊手:“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也只能豁出去了。如果第一晚狠心的女巫不救我,后边就只能仰仗诸位了~”
他说的话可怜巴巴,但神色间却并无忧思。南柯有种说不上来的直觉,他似乎也并不是很在乎输赢。南柯想到他上一局和3号的互动,隐约有了一些猜测。不过,她当然不会因此放水。这一局,她一定要赢,只有赢到足够多的积分,才能在之后有更多话语权。
许是因为狼人商量策略花费了太多时间,在他们选定击杀对象后没多久,系统便宣布了天亮,并直接进入警长竞选环节。
这一次,竞选警长的玩家比上一局更少,只有两个——9号和10号。系统随机选择从9号开始发言。
白芒被这种情况惊了个大呆,开口第一句便是:“这……我也不是预言家呀。所以这局游戏10号玩家是唯一的预言家,狼人直接让出警徽了?”
其余玩家显然也流露出诧异的神色,倒是与9号竞选的10号玩家因为兜帽的掩盖看不出具体表情。
白芒清了清嗓子:“是这么回事儿。诚如大家所见,上一把游戏呢,我通过一手精彩的偷天换日,替真正的摄梦人挡下狼人的攻击,说是神来一笔也不为过。我是觉得我作为一个朴素却正义、且具有智慧的玩家,争夺一下警徽也并无不可。”
南柯:偷天换日不是这么用的。
白芒话锋一转:“但如果10号是真正的预言家,自然是他当选警长比较合适。等他发言结束,我就会放弃竞选,不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着,他对10号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10号看向南柯的方向,略微顿了顿。南柯心里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10号操着和陈立阳如出一辙的声音慢条斯理道:“虽然不知道狼人是怎么想的,但还是感谢狼人朋友们把警长的位置让给我。”他嗓子里似乎浮出一丝笑,“我昨晚查验了11号玩家。她的底牌是——”
“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