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的发言一如既往的草率:“又一个平安夜,看来我们的女巫格外心软,第二天都不舍得使用毒药。”
“既然12号说他是摄梦人,我就等着看后边有没有人和他对跳身份了。如果没有,狼人的位置就那么几个,跟随警长的脚步总没错。”
看他的样子,似乎觉得这局游戏已经胜券在握。
不过,3号紧随其后的发言打破了他的幻想——
“我接下来的发言很重要,希望大家认真听。”3号仍然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沉着许多,“昨天发言的时候,我说自己是平民,只是为了隐藏身份,我的真实身份是女巫。”
12号脸上的笑意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即使他及时收敛,眼中却仍留有难以置信。与他的表情如出一辙的是5号。
3号当然无暇关注这些,她接着说:“第一晚,我被狼人击杀了。女巫无法自救,只能使用毒药。但我担心毒杀到其他好人,就压下了这瓶毒。我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第一天是个平安夜。”
“我很快反应过来,是摄梦人在第一天守护了我。那么我的任务就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伪装成一个平民。这样,第二天我就可以使用解药救人。”
“昨晚,狼人的击杀对象是6号,我使用解药救了他。解药和毒药不能同一天使用,所以我无法毒杀别人。”
她扫了6号一眼,“6号被击杀,大概是因为他说我是百分之百的好人。在狼人的视角里,他这样信任我,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是女巫,第一天用解药救了我。”
“我只能说这是个巧合,但好在这个巧合的结果是好的,两天平安夜为好人争取了一个轮次,同时也让我确定6号确实是好人。”
“刚刚12号玩家说他第一天摄梦了2号,和我的信息无法匹配,所以他一定是狼人。但他已经起跳摄梦人,后面一定会有一个狼人起跳女巫和他打配合。希望警长注意甄别。因为猎人已经在明面上,局面并没有那么乐观。如果今天投错,好人阵营很可能会输。”
“我要说的就这些。”
接连两个神职起跳,且形成强对立,显然第二天白天狼人和好人阵营的博弈比第一天要激烈得多。
南柯紧密关注4号和5号的发言。不出意外,他们之间应该有一个会和3号对跳女巫。
苏二略作思考,很快整理清楚思路:“12号和3号的发言从各自的视角出发都没有什么逻辑漏洞。当然,3号给出的信息确实更加凑巧,狼人为什么第一天选择击杀3号,摄梦人又为什么第一天会选择3号摄梦,这些都是需要考量的点。”
看来,准备对跳女巫的并不是苏二,但他的话无疑会在其他玩家心中埋下疑惑的种子。毕竟,南柯第一天选择摄梦对象只是框定一个范围然后随机选择,当“随机”碰上“巧合”,事实的可信度也被迫降低。
苏二接着道:“如果3号是狼人,那么6号势必是她的队友,毕竟她不会无缘无故说救了6号来抬高他的身份。”
“至于剩下的狼人,想必之后还会有两位玩家分别起跳摄梦人和女巫。听完他们的发言我再做分辨。我暂时就分析这么多。”
他的发言看似公允,实则在偏向12号。他选择在这个位置铺垫,自然是5号来对跳女巫。
许是这个轮次格外关键,5号神色也认真很多:“我才是真正的女巫,看来,今天狼人按捺不住了。”
“狼人第一天真正的击杀对象是10号,而我使用解药救了他。这也是我第一天不太相信1号是预言家的理由,10号吃刀,她碰巧又查验了10号,我向来对这种巧合很敏感。”
“昨晚我本来要毒杀6号的,但预言家的总结发言对我表达了质疑,我在想,如果我过早使用毒药,后面就没办法自证身份了。所以,我把这瓶毒压了下来,如果有狼人和我对跳,我晚上也可以把他毒杀掉。”她流露出遗憾的神色,“可惜,如果昨晚坚持毒杀6号就好了。”
“现在我的视角很清晰,明确的狼人就是3号和6号,最后一个狼人在4号,7号,9号和11号之间。”
“当然,今天我会放逐3号。”她挑衅地看向6号,“6号不会要跳摄梦人了吧?我劝你不要,还是让你最后一个队友来吧。毕竟现在巧合已经太多了,再加一个巧合,你们可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6号挑了挑眉:“瞧瞧,我都不急,5号玩家已经急上了。”他看向3号,笑得开怀,“之前说3号是好人,完全是出于我的个人情感。感谢狼人朋友们,今天我确定了3号确实是百分之百的好人。”
3号显而易见地皱了皱眉。这还是她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如此生动的表情——南柯猜她可能是被6号油腻到了。
6号接着发言,“我当然不是摄梦人,真正的摄梦人就在7号、9号和10号之间。如果摄梦人是10号,狼人不就直接崩盘了吗?真羡慕5号和12号的定力,如果我是狼,现在恐怕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南柯垂下眼看圆桌上的木头纹理:我比较羡慕你的定力。听了你的发言,很难说要崩盘的是哪个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