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默给白芒点了一个赞。有人质疑她的底牌,无疑会让狼人疑心更重,从而摸不准真正的摄梦人在哪里。
听完前面玩家的发言,8号逐渐由神色凝重转变为面无表情。
他接过白芒的话,“目前看来,从11号到9号,今天都明确要投我出局,这已经有3票。虽然6号和7号还没发言,但6号和我对跳预言家,7号将警长票投给1号,显然这两个人也倾向于放逐我,加上1号的1.5票,好像我无论再说什么今天都得出局了。”
他扶了扶眼镜框,看起来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那也没办法,我只能用出局来证明自己的身份。11号说我是狼王,那如果我出局没有发动爪击技能,就能证明我的清白?到时候,希望女巫可以把11号毒掉。我认为11号跳摄梦人就是为了找真正的摄梦人,摄梦人一定要藏好,不要中计。”
“我的发言就到这里。”
这一番摆烂像模像样,可惜欠缺演技。在南柯看来,他此时的脑袋上已经标记了“我是狼王”四个字。
果然,7号直接无视他的发言:“目前8号是已知的狼人,但这个场上有四张狼人牌,我觉的后边的好人可以着重分析一下剩下的三个狼人在哪里。”
“6号暂且按下不提,毕竟他等下会自己解释跳预言家的行为。我来谈一下我对已发言的玩家的看法。”
“彩蛋平民的技能已使用,1号查验10号是好人,那就是确定的好人。而11号玩家,无论她是不是摄梦人,她暂时都是8号的对立面,我暂且也不认为她是狼人。9号就不必说了,三个预言家都认为他是好人,目前找狼人也找不到他身上。”
她顿了顿,看向12号,“我认为,现在狼人概率最大的是12号玩家。”
“在他的视角里,他认为6号是预言家,1号和8号是两个明确的狼人。但提到放逐投票,他却语焉不详,只说在1号和8号里边选一个。”
“那到底选谁呢?如果两个都是狼人,那么里面是否存在狼王?显然对于好人来说放逐普通狼人比放逐狼王收益要更大。他既然想二选一,就应该有后续支撑的逻辑,找出1号和8号中优先级更高的一个,但他却没有。”
“另外,结合11号玩家的猜测,8号玩家很可能是狼王。也就是说,12号玩家的待投对象中,一个是预言家,一个是狼王,无论哪个被放逐,狼队都没有太大损失。综上,他的底牌是狼人的可能性很大。当然事无绝对,这只是初步推测。”
“其他玩家的发言我还没听,暂时不好过多点评。但从警长竞选结果看,我认为3号和4号的投票很怪异。从积极的角度看,他们没有投票给狼人。但从消极的角度看,他们也没有投票给预言家。这种票很取巧,虽然9号认为他们底牌偏向好人,但我对此保持怀疑。”
“以上就是我的发言,谢谢。”
南柯觉得7号仿佛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不夸张地说,7号的思路和自己完全契合。
如果让她在此基础上做出补充,她也只能说,在3号和4号之中,她对4号的疑心更重,这还是基于她对4号的额外了解。以苏二的分析能力,他不可能找不到谁是真正的预言家。
她感慨,果然选择卡牌类梦境的人逻辑能力都很强。
7号的发言相较于前面几个玩家显然更加犀利。首日发言过半,她相当于给后面的玩家定了一个基调,谁都别想置身事外地“划水”。气氛又开始紧张起来。
接下来轮到“预言家”之一的6号发言。
众人对他的发言都很关注,而他也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上来就是:“我很难过,明明给3号小姐姐发了好人卡,她却没有把警长票投给我。”
南柯:这一如既往的表演欲。
好在他的发言很快回到正轨:“看来大家都很厉害,倒是我卖弄了。”
“之前跳预言家是临时起意,因为在我前面1号玩家刚刚结束发言,我觉得她的发言很好,基本符合我对预言家的期待。而我后边又只有8号一个人,那他拿狼人牌的概率就很大了。”
“我在想,如果我也起跳预言家,混淆8号的视角,他完全可以让我和1号好人互咬,自己置身事外。如果他真的因此放弃起跳,我再退出警长竞选,1号就可以稳稳当选警长。”
“不过显然狼人有自己的想法,8号最终还是起跳了。我怕投票的玩家里有好人分不清预言家,或者有狼人会给8号打支撑,所以我最终没有放弃竞选,相当于替好人阵营增加获取警徽的概率。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是给3号发好人卡……”
他顿了一下,直到众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才笑道:“不得不说,10号玩家真是脑洞大开,在他的逻辑线中,我可以是第一天和3号玩家交换身份的‘彩蛋平民’。”
“我到底是不是‘彩蛋’,我说了不算,3号说了算。”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3号,语气难得认真:“她是我心中的绝对好人,我百分之百信任她。请大家以她的发言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