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这身衣服换了吧,不合身的衣服穿着也不舒服。”
虞撩点了点头:“好。”他早就想换衣服了,穿别人的衣服总感觉怪怪的。
纪屿川抱着虞撩:“我帮你换吧。”说着,纪屿川的手伸向虞撩的衣襟。
虞撩心头一惊:“不,不用了。我自己换。”
纪屿川闻言眉头一皱,表情委屈:“为什么?以前……都是老公帮你换的。”
纪屿川步步紧逼,黑瞳中墨色翻涌。那阴恻恻的样子,看起来比虞撩还像鬼。
虞撩手足无措的后退一步,而后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必要害怕。反正纪屿川杀不了他。
“你想做什么?”虞撩面无表情的问。
纪屿川顿了顿,微微一笑:“老公想帮老婆换衣服,不可以吗?”
虞撩双眼空洞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古画中。古画上的红衣美人袅袅婷婷,栩栩如生。
纪屿川瞳孔一缩,快步走向古画,将虞撩捧了起来。
“老婆,是我吓到你了吗?我只是想给你换身衣服,我不是故意吓你的。老婆,你快出来吧。”
虞撩沉默半晌:“我知道,你是在怀疑我。”他身上确实有很多痕迹,只要稍微把衣服往下一扯就能看见。
“不是。”纪屿川立马否认到:“你第一次去酒吧,我担心你会被他们欺负。”
虞撩轻飘飘的瞥了纪屿川一眼,没说话。
“你为什么要去酒吧?你为什么要离开庄园?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纪屿川仿佛得了人格分裂,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激进,表情时哭时笑,扭曲的像得了面瘫。
虞撩看着他这幅样子,心中有些忐忑。
“我去酒吧,是因为我从来没去过酒吧。自我记事起我就一直住在古宅里,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所以我想出去看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