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颂今订婚的时候,程槐没在京城,他提前和荣颂今打招呼去了上海看望小燕。
小燕情况逐渐稳定,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刚子没日没夜的工作,人都老了一大圈。程槐带着他好好休息了一天,免得对方这个时候垮掉。
两人说了好久的话,回家的路上,程槐摸到书包里多了一沓厚厚的东西。他打开书包一看,发现自己悄悄塞给刚子的现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送了回来。
程槐打开手机,收到了刚子的消息。
“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小燕要是真的过不了这一关也是她的命,别再把你搭进去。我看你脸色不好,要是在你老板手底下干的不开心,趁早辞职。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先给你转二十万,你先把钱还上一点儿。”
程槐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他觉得刚子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现在的他进退两难,那么大的一笔债务让他没办法心安理得的离开荣颂今。可是用这种身份和他在一起,程槐觉得比死还难受。
按照规定的时间回家,程槐还以为今晚的别墅没人。
随着客厅灯光的打开,程槐看见了沙发上的人。
“你今天不是...不是订婚吗?”为什么不陪着你的未婚妻?这么早就回来了?
荣颂今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朝程槐招招手。
程槐内心吼叫着让他不要往前,但是脚步还是本能地迈了出去。
心跳的像打鼓,程槐还没走近,就被荣颂今一把拽了过去。
程槐摔在荣颂今身上,但他不敢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对方身上,于是伸出一只手来支撑在另外一边。
“怎么样?”荣颂今问,他问的是小燕的病情。虽然他找去的医生每三天都会整理出一份报告寄给他,而且从最近的报告上来看,这位小燕的病情已经恶化,大概就在这几天了。
“医生说已经稳定了,在保守治疗。”
荣颂今眼底闪过一丝摸不着的情绪,程槐抬起下巴说:“哥,我先还你二十万行吗?我想出去找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不好?”荣颂今问。明明当初程槐找到这份工作的时候非常高兴,工作态度也很积极。
“不是,不是,我......”程槐说不出来,他只是不想再陪荣颂今睡觉了。
荣颂今的手开始在程槐身上摸着,不一会儿就听见程槐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一阵天旋地转中,程槐被压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架了起来。
“哥,哥...”程槐带着哭腔喊着。
荣颂今一股子力气没地方发泄,眼下的程槐哭的像个泪人,皮肤红的像是四月的樱桃,他忍不住含着、舔舐着。
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荣颂今只是用纸巾擦了擦自己。拉好衣服又继续端坐在沙发上抽烟,反观程槐,衣衫凌乱的仰躺在沙发上,身上还打着余颤。他费力将自己的双腿合拢,眼神都不敢往沙发上看,按照荣颂今的习惯,那上面肯定有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程槐,你是不是很想和我两清?”荣颂今突然问。
程槐在巴拉自己的衣服,裤子掉在脚下,上衣也被推到脖颈处。他低头一看,腰间全是掐红的印子。布料摩擦着破皮的地方,让程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我只是不想欠钱。”程槐穿好衣服后回答说。
“行,”荣颂今将烟灭掉。
程槐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转过脑袋又问了一遍。
这一转头,恰好对上荣颂今幽深的眼睛。
“......”
程槐慌乱的点头,说:“谢谢哥,我一定尽快将钱还给你的。”
荣颂今没看他,转头走进里屋。程槐揉了揉酸痛的腰,收拾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
走出别墅的大门,程槐背着来到这里的书包,手上拎着一个棕色的皮箱。门口是一辆电瓶车,程槐扫了一眼,发现就是自己原来那一辆,现在已经修好了。
他抬眼朝着书房的窗户望过去,那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