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林然微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没有把雌虫逼的太紧,只是帮帕尔萨解开睡袍,当做他身体的支撑点。
手臂紧紧的抱着对方劲瘦的腰肢,没有真的扶着关键位置。
林然全程表情沉静,眼神专注动作利落,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工作。
雌虫显然从未被如此细致地“服侍”到这种地步。
他下颌线绷紧,难堪地仰头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
停顿了几秒,浴室中才缓缓传来水流声。
帕尔萨不知道的是在他闭眼的时候,身旁垂首看似恭敬的少年,看向他的眼神中是怎样的疯狂和痴迷。
那目光贪婪地掠过帕尔萨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脖颈线条,饱满的肌肉轮廓,胸前的两点红晕,最后隐晦地向下。
他的下面其实不容小觑,只不过因为雌虫身体构造的原因,会比林然的更精致一些。
林然看着雌虫完好的那一侧脸颊上因为羞耻而弥漫开的淡淡红霞,心中蠢蠢欲动。
阴暗而又邪恶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浮现,如果能触碰到更多,如果能更帮忙一些,这张总是死寂隐忍的脸上,会不会露出更有趣、更失控的表情?
推着轮椅离开浴室时,林然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帕尔萨耳根脖颈处还有未退的红晕,身体有些僵硬,一副被冒犯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他垂下眼,掩住眸底翻涌的暗色。
林然将温水递到帕尔萨手中,在他喝水的空隙,给他的腿上盖上柔软的薄毯。
然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让菲克送来早餐,而是直接推着轮椅转身向卧室门口走去。
帕尔萨察觉了方向的偏离,扣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去哪?”
“餐厅。”林然回答得自然无比,仿佛这是早已约定俗成的日程:
“今天的早餐我熬了鳕非鱼粥,米粒都熬化了,现在下楼,您正好能闻到最香的时候。”
他一边说,一边并未停下脚步。
帕尔萨眉头微蹙,尚未再次开口,林然却自然地俯身,靠近他耳边。
明明站着说话对方也能听清,少年却偏偏选择了这个过于亲近的姿态,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帕尔萨的耳廓:
“我还准备现煎几张薄饼,刚出锅的时候边缘最酥脆,口感最好。从厨房送到卧室,味道和口感都会打些折扣。”
他的声音轻缓,带着一点点诱哄般的惋惜。
帕尔萨耳畔一阵细微的酥麻,他不适的向一边偏头,少年给出的理由无法拒绝,他只能不悦的冷冷道:
“下次说话不要离我这么近。”
林然行走的动作不停,语气温和:“好哦。”他不以为意。
帕尔萨的心头又浮上那种淡淡的无力感。
悬浮轮椅下楼后平稳地滑过走廊,铺着暗色地毯的过道两旁挂着一些模糊的风景画。
林然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帕尔萨耳中:
“先生,左边这幅画上面的蓝色漩涡和斑点,是真的星星吗?我在星网上看到的星星照片,好像不是这样的。”
问题来得突兀,甚至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
帕尔萨瞥了一眼那幅描绘星云爆发的抽象画,淡淡道:
“那是艺术处理,表现的是超新星爆发时的能量涡流和物质抛射。”
“超新星...”林然低声重复,声音里夹杂着好奇,以及一丝对“死亡”这个词汇的畏缩,
“就是星星死掉的时候,对吗?”
“是终结,也是新生。”帕尔萨的语调依旧平淡,目光却不自觉地在那幅画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好似曾和谁驾驶星舰穿越过真实的星云残骸,目睹过那毁灭与诞生并存的瑰丽奇景。
久远的记忆碎片掠过脑海,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空洞。
“真浪漫啊,”林然感慨,语气带着向往,
“我也想去亲眼看看,可惜,我从来没离开过西莫星。”
他没离开过西莫星是假,但未曾看到过星云残骸是真。从刚来到别墅看到这几幅画的时候,他就很喜欢。准确的说,不知为何,别墅的很多设计他都喜欢,
就在帕尔萨的心神被往事牵动的刹那,轮椅已无声地滑入了餐厅。
“早上好,主虫。早上好啊,洛纳!”
“ (????ω??)?? ”菲克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态度差距明显的和两虫打了招呼。
“今日室内温度21.3度,湿度42%,空气质量:良~”它播报完继续道:
“我昨晚好像睡了很长时间,”菲克晃晃脑袋,“虽然菲克并不会睡觉,但感觉待机能量补充的很好。”
“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
显然帕尔萨一如既往的无视他,林然笑的眉眼弯弯:“睡得很好。”
餐厅厚重的窗帘早已被林然拉开。温暖的阳光漫进来,照亮了长餐桌上铺着的浅绿色的桌布,以及中央一小瓶清水供养着的几枝娇艳的花,显得生机勃勃。
餐桌没有选用那张可供二十人同时用餐的正式长桌,而是旁边一张更小巧的圆桌。
两把椅子相对放置,距离不远不近。
“您先坐这儿喝点粥暖暖胃,薄饼很快就好。”
林然将帕尔萨的轮椅推进,调整到舒适的位置,盛出一碗鱼粥放在他面前,随即转身走进了开放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