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他在搞什么?
须佐之男眼角抽了抽,略有些狐疑地盯着八岐大蛇意味不明的举止,八岐大蛇一举一动皆从容优雅,哪怕身处熙熙攮攮人潮之中也不曾发生过改变。
但他彼时正低下头亲吻着左手中指上一枚镶嵌着鎏金色宝石的钻戒,曦光洒在那枚钻戒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而他那双绛紫色蛇目正直勾勾越过熙攮人群朝须佐之男的方向看来。
视线相触的瞬间,须佐之男率先挪开了视线,他面色不变,唯有淡金发丝遮掩下若隐若现的耳尖正泛着红晕。
噗通。
噗通。
在嘈杂纷乱的环境中,他听到了自己不规则的心跳声。
—
他们关系正式升温是在一场晚宴上。
八岐大蛇总是会突然冒出些想法并且去立即执行,这是须佐之男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清楚的事实。
“我能有幸邀请你一起跳一支舞吗?”
宴会上正小口抿着不掺杂酒水的果汁的须佐之男突兀听到这声音险些将被果汁呛到,他回头将不可置信且夹带着「你终于疯了」的视线落至不知何时到来他身后的八岐大蛇身上。
八岐大蛇顶着那张时常出现在财经报上的昳丽面孔招摇过市,他今日一身白紫的西装三件套,马甲紧紧裹住上半身,将长期锻炼出的线条完美勾勒出,右耳处还别着标志性螺旋耳坠。
“……你做什么?”
须佐之男只感觉额间青筋突突直跳,不明白向来与他不合的八岐大蛇为什么不去邀请其他人,反而跑来邀请他,分明昨天他们还在争夺同一项目。
“很明显不是吗?”八岐大蛇故作疑惑地回望着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绛紫色蛇目清晰映出须佐之男的身影,他将套着漆紫手衣的手递到须佐之男面前,轻挑眉梢,继而开口道:“我在邀请你与我一同共度这个开场舞,须佐之男——我想,你应该清楚这场宴会的习惯。”
“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须佐之男确实知晓宴会主人开展宴会前会举办一场开场舞,而他目前的确没有合适的人选,可这不代表他面对八岐大蛇的盛情邀约而不觉得隔应。
“你没有合适的人选,恰巧我也没有。”八岐大蛇笑容不变,甚至递出的手都不曾收回分毫,有几枚戒指牢牢箍住指根,银质的边缘在宴会暖黄灯光下照映出刺眼光幕,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突兀笑了声:“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
须佐之男只犹疑了片刻,放下果汁便将手搭在八岐大蛇的掌心上,八岐大蛇的提议毫无疑问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他友情提示道:“我不会跳女步。”
“呆会跟着我的舞步就好。”
八岐大蛇唇边弧度又跟着上扬了几分,他紧紧攥住搭在掌心上比他小上些许的手,将须佐之男从座位上一把拉起,另只手顺势轻轻覆上须佐之男后腰,颇为阴冷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给须佐之男——而须佐之男看这架势也清楚八岐大蛇不可能跳女步,盯着八岐大蛇笑意盈盈的蛇目片刻,须佐之男只好学着其他人那般将另只手搭到了八岐大蛇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