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盛宜她们没有再多言,跟着他进了帐子。
帐内零零散散坐着三个人,多纳璃珠就在最靠近主位的地方,见她们进去后,她笑着朝她们招了招手。
六人没有推拒,自然地找了空坐了下去。
帐内的其他两人温盛宜其实也认识,是“微陈花”组织中其他两个部落的族长,确实是值得信任的人。
“之前只是听璃珠说,但我还是要确认一下。”多纳秉下意识就是看向了温盛宜,他们似乎都默认有温盛宜在的地方,她就会是最有话语权的那个,“你们真的是北宁的那位青王殿下派来的人吧?”
温盛宜从怀里拿出了走前慕容更晚不放心交给她的信件递给了多纳秉,又点点头:“青王亲笔。”
多纳秉是信任她的,拿过信件后也是粗略地扫了扫。
趁着他看信的时间,温盛宜又解释了几句:“其实来的人也不光是我们,我们有些着急伊塔尔这边的情况,所以就先快速赶来了,慕……青王还派了一队人马过来,只是他们走得没我们快,需要再过两日左右才能到。”
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件事的真相,所以慕容更晚其实也没有派太多的人过来,真正重要的还是她们一行六人。
“好好好。”多纳秉摸了摸胡子,笑道,“有了你们的帮助,夏氿的事情一定可以顺利解决!”
裴雪时跟道:“不知前辈是否可以将夏氿一事仔细告知我们,这样我们也可以了解得多一些。”
多纳秉:“当然。”
说完后,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环顾了一下她们,低声道:“那个什么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众人了然他说的是茱曲的事情,他们点头,也轻声说道:“知道的。”
“那就好啊!”是多纳秉右侧的那位族长人,“我们看青王的回信内容说得模糊,一直不确定你们知不知道这事,若是你们知道那就好办,若是你们不知道,那可实在要花费我们一番功夫呢!”
多纳璃珠是告诉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份的,所以他们其实不为这些人知道茱曲的事情而感到惊讶。
这样的身份,知道什么都不让人意外吧?
多纳秉直言道:“此事说来,其实也才发生了两个月的时间。本来九月是草原万物丰收的时节,大家为了能过个好冬天也都会出来狩猎贩卖猎物和其他作物,互相穿梭驻地也是常有的事情。”
“可有一天,伊塔尔最东部的部落夏氿,他们族中人在穿越临近部落回家时,却突然对那些部落发起了攻击,我们这些部族本来战斗力就一般,那些部落更是直接被重创到了。幸好‘微陈花’的成员中就有人来自它的临近部落,知道了这事后便直接派了人前去。”
这个众人也知道,“微陈花”这个组织在如今的伊塔尔担任的就是维护部落安危的职责。
“可情报里说的是夏氿突然发起战争,上报人并没有见到夏氿人,所以便也不知道夏氿的兵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当联盟的人赶到后,见到的就是——”
他抬头看了一眼她们:“见到的就是茱曲的黑衣人,也有血毒人,但没见他们用过。”
他又无语地笑了一声:“其他人不认识那是茱曲人,可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们也没有想到茱曲竟然就这么把它们的势力摆在了明面上,我们伊塔尔虽说主要就是卖草药的,但毕竟大家都是在草原上奔驰的人,基本的战斗力还是有的,我们就这么和夏氿人来来回回打了将近两个月。”
多纳璃珠接着他的话:“我们本来是想自己解决这件事的,因为这毕竟算是我们的家事,且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也着实不大。可不久前青王殿下突然向整个九霄发了那封对国师党余孽的通缉令,我们本就知道这事不简单,现在更是不敢自己解决了,这才向月港城发出了求救。”
温盛宜她们懂了,其实事情的原委多纳璃珠还真在信中三言两语给简洁地说完了。
周周夜边点头边疑惑道:“没用过血毒人是什么意思?”
帐内另一位族长解释道:“就是我们的探子曾在他们营帐里见过有血毒人的存在,但我们却从未在战场上见他们用过血毒人。”
只养不用?
“那他们怕不是在憋着其他什么招数?”温盛宜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地面,思考道,“血毒人的威力那么强,他们明知道这东西是可以让他们直接掌控主动权的。”
多纳秉点头表示对她的话的赞同:“所以即使现在我们掌握着优势,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在前往东部的时候,还去天虞山请了一位神秘的前辈。”
他看向温盛宜和翼鱼:“小火和小鱼应该知道,那位天虞山上的紫衣婆婆。”
不光温盛宜和翼鱼知道,裴雪时闻言也是心中惊讶。
因为那位紫衣婆婆他也知道。
曾经游历到了多纳时,因为一句“紫衣婆婆住所未知”的消息,他在天虞山上抱着侥幸心理寻找了好几天,还真的误打误撞找到了那位婆婆的住处。
可他虽然找到了婆婆的住处,那位婆婆并不在家。当时她在家中挂了牌匾,上面写说婆婆有事外出,归期不定。
他当初前往多纳主要就是想见那位婆婆,因为他听他娘说,那位婆婆是天虞山上的神仙,什么病都会治。
他想去碰碰运气,但显然,他的运气其实并不怎么样。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机会再见到这位前辈。
温盛宜和翼鱼闻言倒是在心间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