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放弃了纠正事实转而好奇道:“他叫竹马?”
刚问完又是一记扇子:“我叫仇胄,是你爹爹的青梅竹马,叫名字多生分,所以我让他叫我竹马,至于你个逆子,就叫我叔父吧”
玄英一听这名字,总感觉确实有些熟悉,心想莫不是真是圣君朋友,毕竟以前圣君遇到懊恼的事时,最爱跑来玄英境指名道姓地骂人了,出完气又像没事人一样回去继续当收拾烂摊子的老大,自己听过的名字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了。
玄英很难接受,前一阵子大大出手的敌人,一下子变成了亲人,他看向柏淡的眼睛,想求证一下,渴求听到柏淡说不是,但柏淡只是笑笑嗯了一声。
“叫吧,叫声叔父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了”仇胄铁了心要整治这个眼高于顶的小孩。
“白活那么多年都打不过我,还好意思当我长辈”玄英捂着脑袋深怕扇子又落下。
仇胄真的要被这个孩子给气死,真打算好好教育教育他,玄英境的结界确遭受了攻击。
仇胄道:“我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你们俩呆在结界内”
原是眼见通过棋局进入玄英境无望,深怕玄英境的力量被人抢走,南山神君鼓动雪族打算强行闯入玄英境。
地面刚打开一个缺口,还不待南山神君进去,眼见着就出来个瘟神。
仇胄髅扇一挥打断了众人的施法:“哟,本座当是谁呢,敢打玄英境的主意,你不好好呆在你的龟池,跑这里来做甚”
“都闻妖神随清欲圣君一道陨落了,看来是消息有假,你竟还没死”南山神君面不改色道。
“这世间少本座一个花美男岂不可惜,该死的是你,看着就让人生厌”仇胄话尽就发起了攻击。
眼前这个老头倒是差点被仇胄忘了,没认错的话,他被封印前这老头还是个孩童模样,如今知晓虚空之境的人尤其还觊觎这股力量的,恐怕就这一个了,不能让他活着。
交手之间,南山神君才发现一个问题,棋盘依旧没有出现,说明还有人在玄英境内挑战,说不定就是在吸取力量,这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决不能让这股力量落入他人之手。
南山神君朝雪族统领发话:“还愣着做甚,这人是妖神,他的同伙还在玄英境内,要是让他们联手得到那股力量,恐怕这就是你们雪族的灭顶之灾了,妖神我来拖住,你们继续打开结界,攻之不备”
“看来这些年你也没闲着啊,能接本座这么多招,修炼了什么邪功,灵力可不单一啊,没少害人吧”仇胄刚被那玄英惹一身气没处使,难得遇到个能发泄的,并没打算快速解决,就当陪这老头好好玩一玩了。
还记得混沌时期,开了神志的灵物不多,这老龟还是小龟的时候,仇胄已经所向披靡百无聊赖了,路上遇到这乌龟挡路,一脚就踢到了池子里,被柏清欲看到训斥了好一阵子,说这是有灵智的乌龟,不好好相处以后化成人形少不了争斗。
“是比不得妖神生来就有着圣君的力量还能不死不灭的蛰伏,老朽自然是要勤勉一些的”南山神君脑中闪过一些仙家被他炼化成丹药时的情景,眼中没有一丝悔意。
另一边,眼瞅着柏清欲给他编织的府邸要被撕裂,玄英第一次出了结界,牵着柏淡的手放下:“爹爹,我可一直都是谨遵教诲敌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眼看都把我们包围了,就算是下棋也该找个突破口了吧”话说着就将柏淡用玄英棋布下的阵保护起来。
玄英飞到空中,看着底下的浩浩大军,眼中全是杀意:“这么大阵仗来领死,看来今天是不能闭门谢客了”
刹那间,强大的力量波动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出。
“那是……清欲圣君!”这力量不禁吸引了南山神君的注意力,这一眼望过去,便看到了结界内的柏淡,虽然模样有几分不像,但南山神君却觉得那就是圣君。
仇胄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是那个不知所措的柏淡,仇胄看上去依旧春风拂面,言语和招式却犀利了几分:“看到了吗?那便留不得你了,你要知道这世上本该再无柏清欲”
仇胄一边解决着南山神君,一边观察那小孩的手段,只见玄英的力量仿若冰之利刃,所到之处,雪族之人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惨叫与哀号声回荡在这寒冷的空间之中。
仇胄想来吸收玄英境的力量确要费点心思了。
而这战场的动静极大,在雪族集结军队的时候,就被魔尊君沉吟安插在魔界四处的暗哨察觉。
此时,暗哨所调查的前因后果均已被带到君沉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