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棋如正常的棋子般大小,带着凛冽气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枚枚穿透了黑袍老人的身体,霎时间来不及防御的黑袍老人鲜血淋漓。
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玄英境的力量,回神过来,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找到了一局输了半目的位置,冲出了结界。
外面的寒风瑟瑟,没有一点生机动态,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梦一样,但身上的疼痛和血迹不会撒谎,黑袍老人扯开衣襟,一枚阴阳鱼形的冰珠正在融化嵌入血肉,想必这就是玄英棋了,寒冰刺骨,然而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阻止,只能任由它腐蚀血肉,现下能做的就是找个地方养伤。
他知道玄英境外不远处有雪族人栖息,眼下是最好的选择,可没走多远,冰雪就将他冻的没了意识,倒在了这万里冰川上。
再次睁眼,黑袍老人躺在了暖玉床上,一只白色的小熊正在舔舐着他的伤口,他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想来是被雪族的人救了。
小熊见他醒了,哼哼唧唧的蹭了蹭这个从没见过的人。雪族的人本体是白熊,到了一定年龄会化作人形,但是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这里几乎与世隔绝,除了黑白小熊没见过别的颜色,眼中这个人头发是白的,但眼睛是淡绿色的,雪是红的,皮肤是黄的,色彩冲击着小熊的视线,小熊想这一定是捡了个宝贝回来,得去叫族长过来,圆滚滚地就走了,留黑袍老人在原地盘算。
他本是开天以后除柏清欲以外最有资历的老神仙,较天帝来说年岁都较长,却因本体为龟,天赋受限,法力也没能修成什么大果,往昔在柏清欲的光辉下,更若一粒不起眼的灰尘,更别提得享圣君那般的尊崇与荣耀,靠着年龄封了个南山神君,但在待遇上他知道没人真的把他当神君。
如今,柏清欲既已下落不明,他心底那蛰伏已久的贪念与野心,便如野草般疯狂滋长起来。他深知柏清欲的四境之力蕴含着毁天灭地、扭转乾坤之能,若能将其据为己有,必能凌驾于众仙之上,成为天地间的主宰。
追寻虚空之境时,他了解了整个北部,雪族曾经也是盛极一时的大族,如今却在这恶劣的环境中逐渐式微,沦为小族。他眼中划过一丝狡黠,便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