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无聊吗,都不说话了?”柏淡无聊的拿着棋子,下的很是随意。
“这不是在下棋吗,怎么,你无聊了?”
“我觉得你一个人生活太久了,都没人陪你说说话,我想多和你聊聊,这个棋我也不太懂,就是看着就好像知道放哪儿好看,你也不说我哪儿错没,那我们就随便下下,多说说话”
“这点倒是不像以前的你了……不过既是你想陪我说,倒也是荣幸之至”
“嗯……那我说说我的看法啊,你长得好看,就是不太会打扮,变成人也没人教你束发穿衣的,怪可怜的”
“哈哈哈,可怜两个字有一天竟然会从你嘴里出来,还是对着我说的,你这性子和以前比……差劲却有趣得很呐”笑罢,仇胄大袖一挥,将棋盘散去,从桌上一个旋转就到了柏淡的面前,髅扇从衣袂中滑出就到了那骨节分明的手里。
仇胄就这么坐在桌上,身子偏低了些许,低头给柏淡扫了扫散乱在肩头的几缕头发,轻声细语道:“再者,每个人活着的方式并不相同,有的人即使是一个人亦是欢喜,高处不胜寒,享受孤独未尝不美哉,心性罢了……”
此时,恰逢风又起,外面的树叶沙沙作响,风卷了一片枯落的叶子从窗户飘进,刚好落在桌子上,柏淡急着插话,清脆的声音是叶子被拍碎的样子:“不是的,我是想说,这一切都没关系啦,以后有我陪着你了”
柏淡的表情认真了几分,仇胄直视着他,不禁愣住了,但很快回神道:“你……还是替我束个发来得真实点吧”仇胄拿扇子翻了一下柏淡的手腕,将手心转了过来,话落时,柏淡的手里已经放了一把流云状的玉梳。
“……我认真说的”
“嗯嗯嗯,认真的”
“不和你计较,我教你束发吧”
“你可要记得,我没强迫你服侍我啊,别恢复记忆了,要杀人灭口”仇胄笑意浓郁地转了过去,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就到了柏淡跟前。
这样无聊的日子也挺不错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