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有何目的,敢顶着一张差不多的脸,就不该做出什么失雅之事”君沉吟将目光从那人身上移开,凤眸中似乎还有些躲闪。
“大块头的皮怎么下来了?摸上去好像和我的不太一样” 突如其来的衣物,那人表示一脸不知所措,自言自语道。
‘……’不耐烦地斜视了地上的人,见他毫无羞耻度地发愣,君沉吟总结出:这人多半先天灵识低端。
后催促道:‘不论何因,若给你机会维护自己死后的颜面也不懂得珍惜,就不要怪本尊无情了’言外之意则是:不要以为本尊对一个身不裹物之人下不了手。
“大块头在和我说话吗?”那人抱膝看着君沉吟。
君沉吟却仍是侧对着他,道:‘这里还有别人吗?且,无论你是谁,都应该尊称本尊一声尊上,否,则亡’
“大块头不认得我了?我是……略略略”那人吐着舌头,就像蛇吐着信子一样。
看着这愚笨的动作,再之言语,君沉吟似乎有了一个猜测:‘你……是那条笨蛇?’
“蛇,我原来是条蛇?”
‘……看来你首先是笨其次才是蛇’
“我……我不叫笨蛇,我……我有名字的,……我叫柏淡”那人就连说自己的名字都有些不肯定的感觉。
‘刚化为人形,如何有名字,可笑’君沉吟冷笑道,随后画风一转,君沉吟就已将【死寂】抵在了柏淡的下颚‘说,你是妖族还是鬼族派来的’
“我……你能先把这个放下吗?很疼的”
尽管死寂的锋芒在柏淡的玉颈上划出一条惹眼的血痕,但君沉吟凤眼中透露出的气息似乎没有要收剑的意思。
场面尤为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