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踏月留香成为焦点,照亮了另一个人的世界,而有的人仅轻蹑着一地落花,就能惊醒另一个人世界。
“……”与其这样的对话哑口无言,君沉吟突然觉得不会说话也挺好。
君沉吟索性坐下:‘仙界的清欲圣君性情孤高,今日又怎会来这灵犀宴,莫不是来看花的吧’。
“是又如何?”柏清欲面不改色,看不出是真是假。
‘这灵犀花当真有引人入胜之感?’君沉吟抬头瞥了一眼这片樱红。
随即,君沉吟便拿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微微皱眉:‘这茶有什么好喝的,又涩又苦,倒不如换酒来求个痛痛快快’
“人生如茶,品茶思人生,实乃闲情雅致之举,酌酒一杯是离愁别绪,且酒浓烈易醉伤身,时不宜自当不能换酒”
‘本殿下就是要换酒’刚刚还面色平和的君沉吟,转眼就捏碎了还盛有茶的玉杯。
“灵力不错,但威胁不了本君,没有人有资格要求本君做什么”柏清欲顿了一下,转眼就挥去了茶水。
‘你是在拒绝本殿下’君沉吟脸色已暗沉下来,不知道为何,就换酒这么小的一件事能较真起来。
“本君表达得不够明显?”像是在反问,却又像个回答。
‘你再说一遍!’刚刚还坐在对面的君沉吟,竟突然闪现在柏清欲身旁,一只手撑在石桌上,另一只手抓起了柏清欲的衣领,轻轻弯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柏清欲直视着这双本该有着星辰大海的眼,看到的却是君沉吟凤眸中的嗜血,凶恶得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神情。
想做什么却被拒绝,君沉吟还是第一次。
自君沉吟生下来后,不明的雄浑灵力就一直保护着他,长大一些后,同龄人更是没有能与之抗衡的,这样的他,在同一辈的王族里,被明里暗里地看作是魔鬼中的怪物哑巴,没有人会站在他身边同他说上一句话,也没有人会分享事物给他,这些视他为另类的人,同时也在害怕着成为另类。
“魔性被唤醒了?”柏清欲微皱眉。
被人这样接触,柏清欲并没有随即推开,反而是食指一并,随即就势点在了君沉吟的额头上——通境看到君沉吟的恶念之源。
刹那间,柏清欲就来到了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