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客气了。我有一事不解,还请娘子解惑,我本是游医,懂些医术,我看小女郎的气色仿佛有先天不足之症,但她的身体瞧着康健,仿佛是病症治愈了。是否是遇上什么神医,吃了什么妙药,可否告知,我也了解一番,以后好救人命。”霜华接着问。
“姑娘不必客气。说起来,我这囡囡,为了治病也是受了不少苦楚。我身子弱,怀她时整日忙碌,便拖累她不足月便出生了。她一出生便比别的孩子弱些,后来看了大夫才知晓她有心漏之症,大夫说是活不了多久,我带着孩子看了多家医馆,也都这么说。不过我不曾放弃。可能是感动了老天爷吧,前两年,一位游医经过,说是有得治,他开了药方,吃了果然见效。姑娘若是想看药方,明天我可以找给姑娘,让姑娘瞧瞧。”刘娘子解释着。
“如此便麻烦娘子了。”霜华道了谢。“话说,我瞧着村子里好多房子里没有亮灯,大家睡得挺早。也多亏娘子家亮着灯,否则,我就要露宿街头了。”霜华又继续套着话。
“姑娘误会了。这村里原本人就不多,前几年闹大虫,好多人家比较富裕,为了避大虫就搬走了。如今这村子也不过几十户人家了。”刘娘子解释着。
“既是如此,娘子也打算尽快搬走吗?我听着也是不安全。”霜华又追问。
刘娘子摇了摇头,“家中贫苦,哪有余财换个住所,在此还能勉强为生。”她顿了顿,转了话锋,“我倒是多言了,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从哪里来。”
“娘子莫怪,我竟忘了介绍。小女姓林,父母起名皎皎。我从淇县来,打算去长安寻亲。我双亲三年前过世,临去时嘱咐我去长安寻做官的叔叔。如今守孝期满,便打算去长安。”边说着,霜华也做悲伤模样。
“姑娘也是伤心人啊。怎么就一个人,没人陪你吗?这路上可是不太平。”刘娘子倒也关切道。
“哎,也是无奈之举,我家是开镖局的,略有些家资,我也懂些拳脚。双亲只我一个孩子,他们过身后,族中长辈欺辱,想将我强嫁了,我无奈之下,也只能一人出逃,去投奔我叔叔。”霜华编了一套差不多的说辞。
“既是如此,天色也不早了,姑娘就早些休息吧。明日也好上路。姑娘吃完了面,碗筷放着,我明天收拾就行。”刘娘子说着,便也告辞退出了屋子,让霜华休息。
“没想到人族的妖物已经猖狂到如此地步,小小村庄便被妖气围绕,瞧这妖气,想来是千年大妖了。果然麻烦。”霜华念叨着,也不忘吃面,“希望那妖怪今晚不要来烦我。可他大概已经知道我来了。真是麻烦,早知道便带个收敛仙气的法宝了。”霜华虽是这么说,但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所谓。她这一身仙气在妖气中格外显眼,妖怪来找她,总好过自己费心费力得去找对方。那妖怪自然已经知道她来了。她等着便好。只是有些事她总要搞明白,妖怪为什么选这个小村子?还有这母女两人,想来跟妖怪有什么联系。这家的妖气最重,她便也选这儿等着妖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