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岁看向身后的这位男子,长的十分妖艳,整体以黑红两种配色为主,矜贵优雅,虽心里十分嫌弃,但看衣着打扮应该是刚刚明莹所说今日来了个大主户的那人。
长得如此勾三搭四,这话说的如此浪荡,又买这么多东西,指不定是养了几个情妇,要回去一一送礼的。
虽心中不喜,但还是礼貌回绝,
“不必。”
“又不顺路,又何须让你送我?”
温临安看着少女孤冷绝傲的背影,虽他性子高傲,但毕竟是亲生的妹妹,连着这一层血缘的关系,他竟完全没有往日的孤傲,反倒十分亲切的开口,“这位姑娘,不就是要去东南边的那个军营处,正巧今日军营宴请的人就是在下。”
“是你,你就是温临安,谢知行口中十分小气的人。”
江时岁惊呼,在楚纤离的讲述中,温临安生了一双狐狸,一双眼睛勾人的紧,但性子十分孤傲,也不宜与人多加辩解。
但谢知行听到后,便也淡淡的说了句,温临安,这我知道,此人极为小气。
温临安看着江时岁,虽心中有气,但冤有头,债有主,跟自家妹妹有什么关系,又扯上了笑脸,“对,我就是谢将军口中十分小气的人。”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如果谢昀在的话,温临安怕不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一个完美哥哥的形象还没建立,就被谢知行毁了。
不过,要不是谢家只有这一个独苗,而谢姓是世家贵族的姓,但还真不能猜的出来谢知行就是谢昀。
如果说,知行是谢昀的字,整个上京城也没几个人知道,就连消息遍布全国的温家也不知道,江时岁知道的话,那必定只能是谢昀告诉她的,男女互通小字,便看作是一对有情人。
好一个谢昀,不仅毁他形象,还企图拐自家妹子,这笔账日后再算。
“如何,要不要乘我的马车?”
温临安又发出了邀请,江时岁也明白刚刚自己是对这人有了刻板印象,这也不能怪她,姜成帝此人十分好美色,甚至不顾人伦,强纳臣妇为妃。
姜成帝生的粗鄙,行为也会如此浪荡,画本子上又说,生的越好看的人,桃花越多,加上刚刚他的话语,便已经先入为主了。
江时岁看了看明莹,明莹朝她点点头,江时岁这才回应道,“如此便多谢温公子。”
明莹笑了笑,朝温临安说,“温公子今日消费满了三千两,作为第一个来我们花满楼便消费如此巨额的人,理应打个折,那温公子便只需付九成便可。”
温临安嘴上道谢,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江时岁跟花满楼的掌柜又有什么关系,刚刚自己买了这么多东西也没说她要打个折,送几样东西,偏偏对江时岁施了个恩惠,她就心甘情愿让一成价。
江时岁撑着一把油纸伞,看见这不加掩饰的豪华马车,在心里嘀咕道,这温家人怎么都那么豪华,怪不得明莹一看见这马车,便知道这是温家人,那么大的一个温字,是人也能猜的出来。
等墨玉撑伞让江时岁上了马车之后,温临安朝他使了个眼色,他便故意走近,假意在跟温临安闲聊,实则温临安在对他下命令,“去查查。”
“是。”
他们二人自小长大,刚刚蹊跷之处,墨玉也看在眼里,自是不用温临安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