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岁被这叫声吸引,看见两只一大一小的狸奴朝河边撒腿跑过来。
稍大的那只是只三花,稍小那只是只彩狸。
那两只小猫来河畔,立在田边,小口小口的允吸着,江时岁随意看了两眼,转身便走,看似满不在意,步子却故意放缓,到后来,她索性直接坐在一处大树底下,近近的看着。
那两只狸奴好似喝完了,江时岁本欲直接离开,却听到阵尖细的喵鸣声,江时岁闻声回头,看到了这样的一幅景象,稍小的那只狸奴不知为何突然落入水中,吓得发出了好几声喵呜声,
稍大的那只也发出了惊吓声,最后竟直接跳入水中,用身体把它挤到河畔上,但它却渐渐的往下落。
那只小狸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害怕的喵喵叫,它想下水救它,没想到一根红色的发带远远的飞过去。
它只看到一个,红的似火发绳像飞过去一样,直直的跳入水中,将它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救了回来。
狸奴本天性骄傲,不喜与人亲近,还尤为怕水,但那只小彩狸,如今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江时岁,毫不在意的冲上前蹭着她的脚,用尾巴把她的脚绕来绕去。
江时岁也没有多想,只觉得他是在担心她手上这只猫,她把那只三花放了下来。
用随身的手帕为这两只狸奴擦净表面的水,本来还极为怕人的两只小狸奴,现在已经十分乖巧的缩在江时岁的怀中。
“好了,以后小心些,不要再落入水中了。”
江时岁转身便走,不过这次不再是一个人孤单影只,身后跟了两只可爱的小家伙。
大的那只安安静静的,乖乖巧巧的跟着江时岁,生害怕跟丢了。
但稍小的那只天性爱热闹,一会去追追蝴蝶,一会有阵风吹过来,江时岁那根长到腰部的发带,便就吸引了它的注意。
到了军营,那两只狸奴还是寸步不离,楚纤离看见这一幕,笑着打趣道,“这两只小狸奴,怕不是把你的发带,当成他们的玩物,这才跟着你回来的。”
江时岁看着身后的小家伙,眉头微蹙,嘴硬道,“军营不能养狸奴,不如送给山下那些需要看护田地的农户,让这两个小家伙帮忙捉捉老鼠也好。”
谢知行突然出现在江时岁的身后,轻笑道,“是谁说的军营不能养狸奴的。”
“谢将军。”
江时岁一脸诧异的回头望向嘴角含笑的谢知行,“谢将军不是有公务在身吗?”
谢知行接过江时岁手上的水盆,看见盆中是自己的衣物,顿时神色一变,“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我堂堂八尺男儿,不需要你帮忙洗衣服,你既有空闲的时间,不如去做你想做的事。”
楚纤离看了看自己家表兄,说的那么正义凛然,明明就是心疼江姑娘,但她也迅速明白,表兄话中所给的台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江时岁,示意她接话。
江时岁看了看这两只小狸奴,生的十分讨人欢喜,性子又乖巧,可她真的能养好吗,不过这次不在姜国,而她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姜时岁,她是只为她自己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江时岁。
江时岁迅速接话,“那我想养两只小狸奴,只属于我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