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狗,猴子,花朵,等各种形状,你会选择什么?”
“我听书上说,九彩麋鹿能够实现人的心愿,如果要选一种绣在香囊上的话,应该会选它。”
江时岁不知道的是,她口中的九彩麋鹿是在姜国的美称,而在其他国,都称为九色鹿。
传闻,姜国第一代国君在生死存亡之际,曾被九色鹿所救,所以九色鹿在姜国有不同寻常的意义,所以叫法有所不同,被美称为九彩麋鹿。
在江时岁幼年时,姜国贵女们流行起了在贴身物品上绣上九彩麋鹿,以此来祈福,有心想事成,祥瑞吉兆之意。
“那我知道了。”
谢知行向外走,江时岁叫住他,谢知行脚步一顿,
“谢将军问的如此清楚,莫不是。要送我一个香囊。”
“江姑娘想错了,李大大本就是就要为你配一副安眠的香囊,他说他年纪大了,不知道小姑娘们喜欢什么?所以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真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江时岁直勾勾的盯着谢知行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那一丝的破绽。
江时岁有一双生得极美的眼睛,仿佛能从她眼中看到至真至纯至善,被这样的一双琉璃眸盯着,多少都会有些不自在。
谢知行不同,他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自然。”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李大夫配置香囊不假,问问心意也不假,不过呢,香囊是如何来的,是亲手缝,还是千金购,这些都为明说,自然算不得假。
“表兄,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在江姑娘这里。”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刹然出现在他们二人眼中。
“你来干什么?”
楚纤离也不管他,手中捧着一封书信,对他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想,温世子给你写信,军营中每个人都有要事在身,只有我清闲,所以才来给你送信的。”
谢知行脸色一变,打开书信,向江时岁致歉后,便匆匆离去。
楚纤离看着那齐匆匆离去的红影,莞尔一笑道,“这么多年了,他们二人还是如此争强好胜。”
楚纤离本欲离开,回过头看见一整只手臂上都缠绕着纱布的江时岁,又震惊又心疼看着她,“你这是受伤了,怎会伤的如此严重?”
江时岁解释道,“只是被针扎了一下罢了,碰巧被谢将军看见,包扎有些过了,正好纤离姑娘在此,我左手不便,劳烦姑娘帮我解开。”
楚纤离点点头,包扎这种事情做的多了,便得心应手起来,解开那层层纱布之后,便重新给江时岁包扎了一下。
“你也真的是,好端端的,碰什么针线吗?真令人不省心……”
眼见楚纤离与刚刚那人相像的话术,以及本无几分相像,在此刻却重叠在一起的脸,江时岁招架不住,连忙回道,“我前几日精练画术,正巧楚姑娘生的好看,不如我为你做一幅画,如何,就当做谢礼。”
楚纤离便安静坐好,听着江时岁的指挥,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江时岁提起笔,正欲作画,又突然想到什么,问向一旁的楚纤离,问道,“温世子是谁?”
她这话问的没头没脑,但楚纤离不在意,不知想到什么,她笑的狡黠,道,“忠义侯府,温临安,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压了表哥一头,尤其那双眼睛生的是极为标准的桃花眼,一颦一笑,都像个狐狸似的,勾人的紧,每年京城中不知道有多少少女对他动了春心,只不过人家只是长的好看,性格可是出了名的淡漠。”
楚纤离贵为县主,政治上的事情自然是有所耳闻,“说起来,温府好像是新贵,短短几年,变成了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家,离不开温老爷子,当年四十多的时,义无反顾的投身于先帝下,立下了赫赫战功,现在也只有六十左右,也配得上忠义二字。”
温临安,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