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便将头靠在明莹的肩膀上,明莹一脸嫌弃的推过去。
赵鑫捂住心口,像是被伤透的心一般,无声的控诉。
下一秒,便听到他幼稚的控诉,
“评评理呀,花满楼明莹掌柜,只认我的钱,不认我的人,莫非是嫌我年老色衰,配不上正值青春年华的明莹掌柜。”
明莹本来想骂他,大街广众之下,如此无赖,却没想被他这副滑稽的样子给逗笑,于是也故意逗趣道,
“对啊,就是只图你的钱,不图你的人,你的姿色还没到,让我垂涎三尺的地步。”
赵鑫也不怒,一步步走近明莹,离得越来越近,他们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看着明莹的眼睛道,
“那可怎么办?我年老色衰了,心爱之人不要我了,不如明莹掌柜把新进的玉容膏送给我,让我好好保养保养,重回十八。”
明莹的眼中没有半分的暧昧,只有对金钱的渴望,“好啊,只要赵掌柜买十个玉容膏,那我便做主送你一个,也不贵,也就十两银子一个。”
赵鑫被气笑了,……,“我听说,花满楼的玉容膏也就一两银子,明莹掌柜如此狮子大开口,莫非,已经把我当做自家人了。”
明莹只是笑笑,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解释 ,“刚刚的时岁姑娘,才是我的自家人,花满楼的新品我都会送到她家中,每个月还给她分成,至于赵掌柜的话,在我心中……”
后面的话,明莹没有说的出口,赵鑫的眼神太过赤忱,她活了二十多年以来,从未见过。
感受自己的心跳加速,明莹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就听见赵掌柜十分不要脸的接,“看来明莹掌柜,是把赵某当做了心上人。”
明莹只是转身就走,无视身后的人,江时岁是没有情丝,而她是不能有情丝。
赵家的马车非常的大,座垫舒服,马夫技术好,一路也未曾有颠簸,但坐在马车里的少女却十分不安。
突然马车停了,江时岁问道,“可是看见谢将军了,老伯。”
却听见马夫愧疚的声音,“不是,我刚刚看见,谢将军踏河而过,河流湍急,过不去。”
“无妨,我亲自下马便是。”
她脱掉鞋袜,赤脚渡河。
“谢知行!!!”
“谢知行!!!”
她奋力追赶,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心告诉她,以后会后悔的。
一滴汗水,滴落在她的天禄玉上,
远方的人,好像也舍不得,谢知行原路返回,却正好与赤着脚的江时岁重逢。
没有多想,他下马抱住了她,抱着她上马,亲自渡江,从江口处,把她的鞋袜取了过来。
他满是心疼又无奈的看着着她道,
“你怎么那么傻?”
江时岁没答,
“想要跟我回军营吗?”
没有多加犹豫,江时岁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回军营?”
江时岁没有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她还是按照明莹教他的话道,“我心悦于谢将军。”
只是看向谢知行的眼中依旧没有半分情意……
“此话当真,我给你时间考虑。”谢知行看着江时岁,试图等一个回话。
“嗯?”
江时岁疑惑出声,感谢知行却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谢知行自问自答,“看来!你应该也是有些舍不得我的,那么就当你真的心悦于我。”
他那张平日满是笑意的眼眸,如今却并无半分笑意。
江时岁依旧点头……
“那 ,先回军营,军营有创伤药,先给你处理一下,晚上我们要践行,你也不用担心,军营的大家人都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