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捕头看了看两个手下:“今晚就宿在这吧。”
于是钱小北做成了穿越后的第一笔生意,赶紧迎客进门,一盏山野茶先招待上来,等三位点了菜,便赶紧去给钱弈秋帮厨。
三人点的是四个招牌菜,再加一坛米酒,十个烤饼。酒和饼都是早就备下的,饼再回锅烤一下就好,除此之外做的最快的就是醋溜白菜。
先用油把小半只切碎的朝天椒煸成辣油,然后再放入野蒜和白菜,酱油和糖些许添加,顿时锅里涌起一阵浓烈的炝香,最后的老醋封顶。
厅里坐着的客人早已被酸香引得口津分泌,等菜端上桌,几人本来没那么饿的,结果反倒被这道醋溜白菜开了胃,几筷子下去,盘子便空了一大半。
这时候后厨又传来一阵阵的浓香,其中那个年轻的捕快已经忍不住凑到后厨门口探头探脑。
只见钱小北架着小灶,把切好的五花肉放在烤架上,一边刷着酱料一边慢火烤着。
另一边钱弈秋则在大灶上煎着鲜蘑,煎的两面微焦,再加入酱料高汤慢炖。
一荤一素两种鲜香就这样霸道地传出来,惹得旁观者一阵阵的咽口水。
终于捱到了菜饭全齐:烤五花肉所有的肥白都被榨干了油脂,油花裹在精瘦的部分上,咬一口就仿佛在口中融化开来。鲜蘑泛着焦糖色,外面咬起来有酥皮感,里面却立刻透出滑腻的鲜香,酱汁包裹着它们在唇齿间浓香四溢。
一番风卷残云,几个人终于把视觉嗅觉的快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口腹满足。
酒尽微醺,三个捕快也显然少了许多心防,开始跟钱小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姑娘,这客舍就你们姐弟二人,可得注意安全,尤其是姑娘你,生着一副好模样。”
钱小北满意点头:“客官说的是。”
闫捕头笑了笑:“姑娘别见怪,不是我危言耸听,只是近来有个匪号叫“花蝴蝶”的采花大盗为祸一方,是个相貌不错的年轻男子,在几个州府接连祸害了好几个妇人的清白,我们三人就是听闻曾在临河镇发现了此人踪迹,才准备去那里调查。”
“采花大盗?”钱弈秋望了望姐姐,显然很是担心。
“花蝴蝶……不是胡铁花吗?我还陆小凤咧!”钱小北心里默默吐槽。
闫捕头示意,年轻捕快便心领神会地去拿出一卷画像,上面的男子长眉细眼薄唇,嘴角勾着笑,透着十足的混蛋式风流。
“这是衙门专门请的张画师根据苦主们的描述画的。”
二次元的画像看起来还可以,但钱小北又想到了以前看过的古装神剧,开始怀疑这画像到底能还原几分三次元真实。
不过话说回来,这要是颜值真的90分往上,谁采谁还不一定呢,可要真是个不怎么样的,那还真不能被平白占了便宜去。
她端出职业微笑先把马屁拍好:“至少今天有官爷们在,小店自然是比哪里都安全的。”
几人一听,格外受用,又叫了一坛酒,酒后嘴上各种没了把门的,又说了许多关于采花大盗的传言轶事,最后安排好一间上房和一间双人房不再赘述。
等钱家姐弟忙活好,也已经到了深夜时分了。
方岳溪没有回来,估摸着是又回他自己的住所了,钱小北并不会去操心这个武林高手的安全问题。
于是一切安排妥帖,姐弟俩也分别回房歇下。
忙碌了一天,钱小北入睡很快,梦里也一片祥和,直到她梦见一条凶恶的狼在朝她吐气,呼哧呼哧的,既恐怖又恶心。
一夜噩梦,等钱小北被系统叫醒,感觉各种身体疲倦、精神萎靡。
好在有勤快的弟弟张罗着送走了几位捕快,钱家客舍终于收到了第一笔流水,五钱银子。
不仅如此,钱弈秋还熬了一盅雪耳汤给她喝,她迷迷糊糊的喝完,的确感觉身子一阵爽利,精神也好了许多。
正想夸弟弟贴心,只听他说:“以前在书上就读过雪耳滋阴补身,看来真有效呢,阿姐的气色忽然好了许多,只是没想到临河镇也有卖雪耳的吗?是阿姐上次赶集买的吧?”
“嗯?”钱小北琢磨了一下他的话,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不是么,雪耳哪怕是到了明朝都是贡品,寻常人家能买到雪耳?
“额……小秋啊,你在哪找到的雪耳?”
钱弈秋笑了:“就在厨房啊,用油纸包着的。”
油纸包着的……那不是那个放蛇的花衣乞丐给她的什么蟾酥吗?!
当时花衣乞丐把东西给了她,她根本没来及看就随手放在了厨房,原来竟然长得像雪耳吗……
对,那个名字也很熟,叫什么千岁雪蟾酥的……钱小北脑子里忽然一阵电流,卧槽!是千岁雪蟾酥!
“嘀,没错,千岁雪蟾酥,罕教秘宝之一,服用者会经脉异行,被废去全身功力,百毒不侵,其血液可解百毒。”五星系统突然蹦出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