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一瓶子砸下去,哐当一声,居然真把来的人砸倒了,可她来不及细看,眼前又是一阵寒光袭来,原来还有第二个人。
“要死要死要死!完了完了完了!”
钱小北脑子里被这几个字疯狂刷屏,眼前画面仿佛定格——黑衣蒙面,手持利刃,砍向自己。
忽然她又听到“啵”的一声,只见黑衣人身形一顿,又栽倒下去。
“嘀——关键角色,保安已到位,保镖赋能max。”
“啥?”
钱小北惊魂未定,抬起头正看见方岳溪站在门外,逆着月光,映衬他冷峻清冽的侧脸。
“你没事吧。”
钱小北冲上去握住他的手,差点热泪盈眶:“我娘诶!你可终于来上班了!”
“看来是没事。”方岳溪皱皱眉头,把手拿开。
“坏了,小秋!”
钱小北刚要去找钱弈秋,就听见他从自己房间跑出来的声音。
“阿姐!我听到声音,这到底是……你,你不是方猎户吗?”钱弈秋跑过来看到眼前情形惊疑不定。
小秋安全,钱小北放了心。
方岳溪也不回应,只顾着查看两个昏迷的黑衣人,他把两人面巾解开,又点了其中一人几处穴道。
那人悠悠醒转,看见眼前情形立刻铁青了脸色。
方岳溪看了看钱小北:“他们还准备在柴房里放火,火油已经被我挪到院子里了。”
“得,手这么黑的肯定是凌月郡主那黑心两口子派来的,是不是?”钱小北看着黑衣人,“你是不是准备要咬毒自尽啦?”
黑衣人的冷汗一点点地渗出额头来,却不发一言。
“哦,不想死啊,那就劳你回去带个话,告诉郡主,人要讲信用,这么玩就没意思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叫她留意听最新的话本子吧!”
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就慢慢站起身打算离开。
又是哐的一声,黑衣人再次应声倒地,钱小北看了看手里的铜盆:“我叫你走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逛茶楼呢!”
方岳溪皱了皱眉:“你要杀了他们?”
“杀他们干嘛?我又不是孙二娘卖人肉包子,”钱小北朝着钱弈秋,“小秋,搜他们身,搜仔细。”
很快的,搜身结果出来,两只火折,一盒药膏,一只装了八两碎银的织锦钱袋,一只装了七两碎银的绣布钱袋。
“行,统统拿走!”钱小北说。
“啊?”钱弈秋不太懂。
“雁过拔毛没听过吗?这是他们该付我的半夜失眠费和精神损失费。”
钱小北又对着方岳溪说:“然后还得拜托你把这俩扒光了扔村集上,最好让他们不到日上三竿都醒不过来。”
方岳溪没说话,只是一脸不可理喻地看着她。
“额……”钱小北讨好地笑着,然后拿出三两银子递过去,“那先把你这个月的工钱和绩效奖金结了,来……”
方岳溪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
“哎哎,你不答应也别放着这俩在我屋里呀,善后,善后也是保安应尽的义务好吧。”钱小北急了。
“我去推个板车过来。”方岳溪冷冷撂下一句。
“……好吧,真是酷盖,又酷又帅又很盖,我喜欢。”钱小北心里默默OS,惹得系统突然冒出来一阵咳嗽。
“你还是继续缩回去当不存在吧好吧。”
“阿姐。”
钱弈秋忽然开口,让钱小北跟系统的友好交流中断。
“嗯?”
钱弈秋望着方岳溪离开的方向,轻轻说:“以后我也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够保护阿姐。”
嘤~真好~这样的暖心弟弟我也喜欢。
后来一夜无事,直到第二天有些趣闻四处流传,据说村里发现两个陌生裸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唤醒然后落荒而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