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隐观古教袭击刚平息没三天，金满满的手机就收到了妖界仲裁庭的电子版传票 —— 红底黑字的灵界公文闪着微光，标题刺眼：《关于投诉金满满符师 “恶意低价竞争” 的听证会通知》。落款是 “妖界传统符箓商会”，附议名单里清一色是盘踞灵界多年的老牌妖族：千年老树精、九尾狐族旁支长老、玄龟商会会长……

“恶意低价？” 金满满拍桌而起，计算器 “啪” 地按出成本明细，“我一张平安符卖 15 元，成本 8 元，净利润 7 元，毛利率 46.7%，比灵通资本低但合理合法！这些老妖精就是怕我抢生意，搞垄断打压！” 她越算越气，“听证会要是输了，我得停止低价销售，损失至少每月 2 万元，还得赔偿妖族商会 1 万元，血亏！”

陆星焰正帮她整理从镇煞碑带回的符纹拓片，闻言放下手里的活儿，凑到她身边：“别着急，妖界仲裁庭讲究证据，你把标准化流程和成本表整理好，我帮你打印成册，我的霉运说不定能在听证会上触发点‘意外助力’，抵扣 500 元欠款？” 他说着，手里的拓片突然滑落，正好盖住计算器屏幕，上面显示的 “赔偿 1 万元” 被挡住，露出 “净利润 7 元”，“你看，霉运都在帮你避凶，肯定能赢！”

金满满耳尖微红，拍开他的手：“最多抵扣 300 元！而且你不准在听证会上乱倒霉，弄坏我的材料包，欠款翻倍！” 嘴上强硬，却把成本表推给他，“帮我核对数据，不准出错，不然扣你 100 元！”

墨白蹲在书架上，尾巴卷着灵界直播支架，绿眼睛发亮：“本君早就说过，传统妖族迟早搞事。不过这是流量密码，听证会直播肯定能爆，本君已经申请了灵界独家转播权，门票 1 灵晶，独家视角 5 灵晶，还能卖‘听证会限定符纸盲盒’，溢价 500%，血赚！” 它说着，已经开始编辑直播预告：《惊！抠门符师遭妖界围剿，本君带你看价格战名场面》。

周子安推了推眼镜，调出符箓 CAD：“我已经把你的标准化服务流程（SOP）做成了三维演示动画，包括符纸批量采购渠道、符纹优化方案、灵力损耗控制模型，还统计了近三个月的客户反馈，好评率 98%，其中 80% 是底层妖族，他们都认可你的低价高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黑进了妖界传统符箓商会的内部账本，发现他们的符纸成本其实和你差不多，只是溢价 300%，这是关键证据。”

阿吉扛着扳手，一脸紧张：“俺…… 俺要不要去听证会？俺可以用扳手给那些老妖精讲讲‘道理’，让他们知道低价符纸的好处！” 他说着，举起扳手，上面的破煞符纹泛着金光，“俺妈说，公道自在人心，俺的扳手能镇住邪气！”

“当然要去！” 金满满立刻点头，“你负责镇场，要是老妖精敢动手，你就物理超度，成本算在公账里！” 她掏出小本本，开始列听证会准备清单，“符纸成本表 3 份（打印成本 0.3 元）、客户反馈册 1 本（成本 5 元）、SOP 演示 U 盘 1 个（成本 20 元）、小妖技能培训基金计划书 1 份（成本 1 元）…… 总计 26.3 元，从胜诉奖金里扣！”

出发去妖界听证会前一晚，金满满熬夜核对材料，陆星焰坐在她身边，帮她分类整理，按重要性排序。“常用证据放左边，备份材料放右边，老妖精可能会抢你的材料，你要护好 U 盘。” 他记得金满满容易丢三落四，特意用灵脉绳把 U 盘系在她手腕上，“这样就不会丢了，成本 1 元，抵扣 2 元欠款？”

“最多 1.5 元！” 金满满嘴硬道，手腕却下意识握紧灵脉绳，“你要是敢在听证会上走神，扣你 50 元！” 她画累了，趴在桌上打盹，陆星焰轻轻给她披上外套，拿起她桌上的护身牌，指尖摩挲着自己修复的痕迹，心里暗想：不管怎么样，都要帮她赢下听证会，不能让她的心血白费。

墨白蹲在旁边，把这一幕拍下来，发在灵界直播粉丝群里，配文 “抠门符师的温柔时刻”，瞬间收获一堆打赏，它满意地舔了舔爪子，下单了两包进口小鱼干。

第二天，妖界听证会在灵界枢纽的仲裁大厅举行。大厅是上古灵木搭建的，中间是仲裁席，两侧分别是原告和被告席，旁听席坐满了各族妖族，还有不少灵界媒体和网红，墨白一进门就架起直播支架，标题改成《妖界价格战听证会现场直击，本君带你看抠门符师如何逆袭》，弹幕瞬间刷屏：“墨白大人前排出售瓜子饮料！”“求金符师的成本控制秘籍！”“老妖精们要输惨了吧？”

金满满刚坐下，陆星焰的霉运就触发了 —— 椅子腿突然断裂，他摔了个屁股墩，手里的材料包飞出去，正好落在旁听席的底层妖族中间。“我的材料！” 金满满惊呼，却看到底层妖族们捡起材料，翻看成本表和客户反馈，小声议论：“原来金符师的符纸成本这么低，还保证效果，比老妖精们良心多了！”“她还想成立小妖技能培训基金，帮我们找活干，支持她！”

“因祸得福啊！” 陆星焰爬起来，笑着说，“我的霉运帮你提前拉票，抵扣 100 元欠款不过分吧？”

“最多 80 元！” 金满满嘴上算账，心里却暗自庆幸，陆星焰的倒霉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听证会正式开始，妖界仲裁庭庭长（一只老玄龟）敲了敲法槌：“传原告妖族代表发言。”

千年老树精慢悠悠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张金满满卖的平安符和一张自己卖的高价符纸：“庭长，各位同仁，金满满符师的符纸定价过低，严重扰乱妖界符箓市场！我族的平安符用料考究，手工绘制，成本 50 元，售价 100 元，合理盈利；而她的符纸批量生产，简化符纹，成本 8 元，售价 15 元，恶意低价，让我们无法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