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虎视眈眈地看着眼前的三人,戚藜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挡在两人面前。
双方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江沉舟赶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喂,各位,你们真的相信那人说的话吗?”一道男声大大咧咧地响起,黄佑安走到两拨人之间。
他冲那群主播摆了摆手,道:“他们就是死之前想拉个垫背的,不会吧,你们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这种规则类的东西系统怎么可能不播报。”
“那万一是这次的规则呢?”对面一个男人警惕地看向站在两拨人中间的黄佑安。
“那我有病啊,我们两站他们这边?”黄佑安毫不客气。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一个躲在后面的男人大喊道。
“那几个叫什么来着……算了不记得了,在群里说话的那个,不是说在场的自动解锁敌方阵营吗?假设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刚刚我们可是和你后面那位小姐的队伍待在一起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带出一丝嘲讽,“你们这样没有依据的揣测不好吧?”
“一群智障,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岑宿看过那两条消息之后直接气炸了,此刻骂起人来毫不客气。
“你!你说谁呢!”
“小兔崽子……”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往前迈了一步。
“够了!”
粗壮的藤蔓从戚藜的手腕而下,瞬间出现在中间的空地上,快速织成一张网,亮出尖锐的刺。
人群安静下来。
“今天是第四天,祭祀时间在第六天,我们并不是敌人,找不到出去的办法,时间一到,大家都得死,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信不信由你们,”此刻也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了,戚藜摘下兜帽,眼神凌厉地看向众人,“但是你们若是还想找麻烦,我倒也不介意动手。”
僵持了一会儿后,大部分人还是骂骂咧咧走开了。
黄佑安嗤笑一声,把目光收回来,朝着杜允言歪了歪头,两人极有默契地往戚藜这边靠了靠。
站队的意思不言而喻。
一个戴眼镜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扶了扶眼镜,在人群离开后慢悠悠地上前。
“你好,戚藜小姐,我叫梁茜,”女人开口,她声音平稳,像是很适应这种场合,“我的队友已经被淘汰,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想我也有一些能帮上忙的信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各位的保护?”
这是梁茜在权衡利弊之下做出的决定,如果真的是逃脱赛,没有队友的她胜算极低,当然得给自己找新的“队友”,就算是对抗赛,她投靠了这边,看起来也更有活命的把握,什么好阵营坏阵营,能让她活命的才是好阵营。
她武力值本身就不高,一天到晚坐办公室的人武力值能高到哪里去。
眼前这支队伍里的这位领头人虽然看起来很弱小,但刚刚那场战斗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她绝不会小瞧,而另一位看起来有伴生武器,应该是老手,至于之前和她有过短暂合作的两个小伙子,武力值也是不可小觑的。
戚藜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眼神却并没有让对方觉得冒犯。
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还坦诚地摊开和她说话,戚藜也变得温和起来:“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你手上有什么信息呢?”
梁茜也不扭捏,看了一眼杜允言,道:“我和这两位刚刚待在一起,我们研究了祠堂地底下的图腾,那些应该是祭祀符号,我从祠堂的藏书里面找到了对应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