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祠堂,”她指向地图上另一个标记点,“那边可能藏着关于本地祭祀或历史的线索,江大哥你和浸月去祠堂那边看看,顺便在周围再打探一下村民的口风,注意安全。”
“可以。”江沉舟一副十分听令的样子。
“但是一定记住有不对的地方马上离开,毕竟系统规则里可没有说白天就是绝对安全的。”戚藜担忧地看向江浸月。
“有事联系。”她挥了挥手中的老年机。
走出很长一段距离之后,戚藜的步伐才略微放缓,她的眉心微蹙,还在想刚刚的事情。
“在想什么?”岑宿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我叫你好几次你都没反应。”
“啊,没事。”戚藜瞬间回神,脸上习惯性地浮起那抹温和笑意。
“你——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会不会有恍惚的感觉?有没有想要开窗的冲动?它们除了敲窗,有没有用别的方式试图‘说服’你开窗?”
岑宿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摇头,语气肯定:“没有吧,就是很正常的看到外面有东西在敲,很烦。”
戚藜心中了然,幻像对他真的不起作用,他能直接“看”到某种更本质的形态,但是他昨天吃的那个药……说明他确实对这些异常敏感,以至于需要药物来抑制。
或者说,这个地方知道幻象对他没有作用,所以对付他的招数不是制造幻象,而是直接加大“污染剂量”,让他难以思考,导致他头痛。
先不管了,总之,目前来说,这是个好事。
“这个位置吗?”两人站在岑宿房间的楼底下。
“嗯,昨天就出现在这里。”岑宿给她比划了一下。
边上是一眼看不到边际的密林,树木高大,枝叶交错,形成一道天然的的绿色屏障,仿佛一旦深入就会迷失在这里。
“必须想办法往里面探一探。” 戚藜低语。
“哎!等下,”岑宿难得显露出一丝紧张,“我们就这样进去?”
“谁说我们这样就往里面走了。”戚藜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仿佛他问了个傻问题,转头向村内走去。
岑宿愣了愣,抓了抓头发,还是跟了上去。
重新走回到村子的大路上,她总算蹲到了那天村口热情邀请她的大娘。
看来位置没记错。
“大娘!居然在这里看到你了,好巧啊。”戚藜热情地挥手。
那大娘看到她也愣了一下,但马上开心道:“小姑娘是你啊,你怎么来这边了,我不是听说你住到村长家里去了?怎么样,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柳姨对我可好了!”戚藜笑得眉眼弯弯,亲昵地凑过去,同时一把将跟在身后的岑宿拉到身前,“大娘,这是我同学岑宿,他来这边写生!我是陪他过来的,他觉得咱们村子太漂亮了,画都画不完呢!”
韩大娘的目光落在岑宿背后的画板上,又看向他:哎呀,这小伙子,是不是就住我隔壁老王家那户?昨儿个远远看见,就觉得真俊!没想到和你这小美女是朋友,真是般配!”
她熟稔地开着玩笑,话锋却突然一转,叹了口气:“哎,就是可惜了,昨儿个住我家的那个小伙子,半夜硬说心口不舒服,喘不上气,我家那口子没办法,怕出事,连夜找人给送出去了……这身子骨弱的,也是没法子。”
“送出去了?” 戚藜适时流露出惊讶和关切,“严不严重啊?希望他没事。”
“谁知道呢,出了咱这地界,总能找到大夫看的。”大娘含糊道。
寒暄了几句,戚藜进入正题:“对了大娘,我们看着这边林子,觉得里面的风景肯定特别棒!但是……来的那天听叔叔伯伯们都说林子里危险,我们俩胆子小,也不敢自己乱走……”
大娘拍拍她肩膀,笑道:“害,我说什么事儿呢?林子里边的风景当然也好,碰巧明儿个我去林子里边进点山货,到时候捎上你们不就成了……但是他们说的也没错,你们可不要乱跑,一定要跟紧我,还有就是天黑了一定得记得回家!”
“真的吗?那太好了!” 戚藜惊喜道,“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哪里的事儿,你们本来就是客人,怎么能叫麻烦。”大娘摆摆手,一副豪爽模样。
“那我先谢谢大娘了!我们明天一定准时过来!” 戚藜甜甜地道谢,又扯了些闲话,才带着岑宿礼貌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