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月没什么需要补充的,她也懒得一个个帐篷去搜,便拉着自家男人回到神庙那里,要休息也得先打完卡再说。
神庙内部已经塌的差不多了,一层的破坏最为严重,上面一层还稍微好一点,好歹能看出当时的结构。
一楼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没有系统提示,慕初月就在张起灵的帮助下,从这些坍塌的石头爬上去就能来到二层。
只有一个房间还比较完整,她自然地走进去,就发现了墙壁上的端倪。
虽然已经磨的看不清了,但这几面墙上明显是有浮雕的。
“等我一下,别乱跑。”
张起灵留下这句话就麻溜下到一楼,跑回营地,不一会儿带着几根烧过的木炭回来。
接着,他就用这些木炭涂抹石壁,不消片刻便涂出了一大块。
慕初月后退两步,找了几个角度才看清这浮雕内容,好像是有人在饲养鸡冠蛇。
但仅仅是这样并不能触发打卡完成,她干脆也拿了块焦黑的木炭,一起涂抹石壁。
在两人的协作下,不出五分钟,这一片石壁上的浮雕全都展现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卡神庙浮雕,目前进度1/1。】
慕初月第一眼就被整幅画面最中间的部分吸引,无他,真特么恶心!
许多小蛇围绕着一条大蛇和另一条巨蛇,之所以这么形容的原因是,巨蛇的身形跟大蛇比起来,简直就是电动车和小汽车的区别。
巨蛇的身躯盘成一圈圈的,而大蛇则攀附在巨蛇身上,剩下的小蛇则互相缠绕,簇拥着大蛇,好不让它掉下来。
而这一幅画面描述的就是,两条蛇的□□过程。
就像蚂蚁的真社会性结构,巨蛇=蚁后,大蛇=雄蚁,小蛇=工兵蚁,将生存资源最大化,提高种群的生存和繁衍效率。
其他浮雕的内容也都和蛇有关,饲养、祭祀、战争……
显而易见,西王母国的人民狂热地信奉蛇,而这些毒蛇还帮助他们打败了入侵者,可以说这里是一个人与蛇共存的国度。
不过,比起这个,慕初月更在意战争浮雕里的一个细节。
敌人杀进一座宫殿后,出现了很多蛇头人身的女人,她们将什么东西倒进塔的孔洞里,很快就有许多鸡冠蛇从中爬出,撕咬敌人。
“老公,你觉得这些浮雕算写实吗?”
张起灵瞥了眼那所谓的蛇头人身的女人,很是耐心地解释。
“一半写实,一半虚构。饲养和祭祀应该是真的,这场战争可以看出是西王母国赢了,一般会基于现实情况,进行刻意的美化,夸大战绩、渲染气势,都是常见的手法。”
慕初月若有所思地点头:“那这条最大的蛇呢,虽然书里真的有,还描述的特别夸张,但也不可能真大到那种地步吧?”
那条巨蛇生活在陨玉前的那一大片水域里,不过现在有驱兽符,他们就算下去了也碰不到,所以无从证实。
“不清楚,除非亲眼看到,否则只是几行文字而已。”
其实慕初月对这条蛇母有点兴趣,但也仅限于,看看到底有没有书里描写的那么巨大而已!
毕竟她在武陵山墓里,和黑瞎子合力干掉过一条超巨蛇,所以比较好奇。
不过按两地的生存环境和条件,一个湿润温暖,一个阴冷潮湿,大概率还是这里的更大。
仔细分析了一通,慕初月开口道:“如果蛇母真的是浮雕里刻出来的那种庞然大物,那我们对上它,估计只能靠商城里的道具才能干掉了!”
老婆向来胆大的很,张起灵丝毫不会怀疑,她会因为好奇而想着去会会那条蛇母,但危险系数太高,他不会也不可能同意。
“初月,听话,别涉险。”
本来慕初月心里只是燃起了那么点苗头,要不是太危险,她也不用纠结。
可是那句亘古名言“来都来了”,让她的犹豫更偏向不能浪费一辈子只来一次的机会,好歹让她拍两张照片留念吧?
于是,慕初月稍微措了下辞才抓住他的胳膊,晃来晃去的撒娇。
“我知道嘛,但是我们以后永远都不会来塔木陀了呀,你就不想看看浮雕里的蛇母究竟有多大嘛?”
听她说完,张起灵心里一阵的“果然如此”,他轻轻叹息一声,为了老婆的人身安全,必须无情拒绝。
“不想,你乖一点,这里的蛇太危险,数量也太多,不许偷偷把驱兽符收起来,知道了吗?”
好样的,她想干什么都给猜到了,这还玩个锤子!
慕初月不高兴地噘嘴,看向他的眼里满是不服气的控诉。
“臭男人!你一点也不知道配合我!”
见她有点生气,张起灵只好更加温言细语地去哄。
“初月,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唯独一点,别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说到这里,他面上温和的神色尽数敛去,唇角也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我们不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大道理,我只想告诉你,初月,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威胁和伤害,所以你也为了我,看重自己的安危好吗?”
这番真挚又恳切的言辞,令慕初月感觉只想着玩的自己不仅自私,而且没有责任心。
塔木陀危机四伏,驱兽符的作用很明显,从隔壁深入到这里,没有碰到任何野兽或是毒蛇,规避了许许多多的危险。
一张符咒保护的不只是她自己,还有小哥、以及后面会碰头的黑瞎子。
不谈其他人,毕竟群众里有坏人,就光谈这两位吧。
她作为张起灵的女朋友,黑瞎子的债主和朋友,要为了私心,主动接纳潜在的风险。
这不仅是对他们的不负责,更是对她自己的不负责!
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的慕初月深吸了口气,同样一脸正色地与他对视。
“我知道了,老公,我会好好带着驱兽符的,我要保护好你!”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从担心她的安危,跳到保护自己上的,但听进去就行。
张起灵便借坡下驴,道:“嗯,老婆可以保护我,我很安心,所以不管到哪里,你都得看紧我,好不好?”
被这么一夸,慕初月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肩上担子的分量,她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那必须的!到时候你就乖乖跟着我,尤其是进陨玉的时候,我走在前面!”
虽然张起灵并不赞同,但为了不打击老婆的积极性,他干脆把人抱紧了,再将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处。
“嗯,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