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导师不和选手同行,宗寻等人回到基地后,便有工作人员找到他们,通知节目明天会进行重新分班,同时提醒选手这两天要注意休养生息,补充体力,后天即将进行为期一天的体力游戏。
等分班环节和游戏环节都结束后,留给选手们休息的时间。
休息一天,就意味着节目组要白白多付一天租金,多给工作人员发一天工资,经费就会大量燃烧。
叶絮感慨节目组财大气粗,看来第一季《限偶》真赚得盆满钵满了。
齐伊凝看不过去他这幅蠢样:“电视台还有很多热播的综艺和真人秀在播,《限偶》流量又不大,你以为它会给这档节目拨多少款?”
叶絮歪了歪脑袋,像宝可梦里傻兮兮的可达鸭:“你的意思是,是来了新的赞助商?”
齐伊凝睨了他一眼:“自己想。”
一公结束后的分班,按照节目组的尿性,镜头最多的S班会进行一轮大换血,以新选手的加入来观众的新鲜感。今天公演累得要命,齐伊凝的好脸色也维持不下去,懒得管这些月抛队友,自个儿回了房间。
都经历了那么多天日以继夜的训练,总算熬过公演,每个队友早已精疲力尽,相顾无言,便打了声招呼,也各自回房休息了。
宗寻正要和舒粒回房做点正事,却突然被人叫住,与此同时,衣角传来一股微弱的牵扯感。
卡其缩回扯宗寻衣摆的手,低垂着脑袋,声细如蚊:“宗先生,休假那天,想出门看看,您想去吗?”
他已经学会了些日常简单的中文短句,只是音调不准,偶尔掺杂几个英文词汇。
不止是宗寻这个老师,旁边对英文一窍不通的舒粒也听懂了。他站在宗寻身后看着俩人,唇角一扯,发出意味不明的冷笑。
从宗寻的角度,卡其穿了增高垫也只到他下巴处,又低垂着脸,宗寻能看见卡其蝴蝶般扑闪的眼睫、泛着红晕的耳尖,天然便有一股卑微顺从,宗寻瞬间领会了老人们常说的小家碧玉的感觉。
宗寻关上门,亦步亦趋跟在舒粒身后,主动解释:“人家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只认识我一个,我不得多照顾着些?”
“你那是照顾吗?”舒粒抱着手臂,转过身看他,眼里流露出一丝嘲讽:“可别照顾到床上去。”
宗寻将人搂在怀里,低声哄:“怎么可能,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舒粒抬脸,盯着宗寻上下打量了几秒,把宗寻看得汗流浃背了,他才面无表情道:“老色批。”
宗寻:……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揉上白面团,低头亲了亲舒粒的锁骨,嘴角勾起,在舒粒脸侧耳语:“那你喜不喜欢老色匹?”
舒粒没说话,只搂上宗寻的脖颈,任由他落下一个又一个梅花似的吻痕。
得益于这小半个月的培育,水蜜桃很容易就被人揉出了汁液,滴滴答答地从桃子底座溢出,甫一进入便如温泉般滋润温暖。
明天分班,大后天要进行体力游戏,不知道他和舒粒会不会在淘汰名单上。
舒粒是参赛选手里为数不多顶级舞者,实力强颜值高,节目组拿他来拉高节目档次的,宗寻不算太担心。而他自己作为明面上的皇族选手,本来观众缘就不好,纵使有向轻楠保他,但宗寻可不认为一个中产家庭出身的主持人能抵得过世代传承的资本。
归根结底,宗寻会不会被淘汰,也取决于互相博弈的大佬如何布局这盘棋。而参考系就是观众的反应——只要观众的注意力不由自主放在宗寻身上,就算是黑流量也好,红流量也罢,都能为这个节目引流,只要宗寻身上还能产生较大的经济效益,节目组就不可能舍得放他走。
宗寻神色清明,抱着怀里娇软的身躯,在舒粒身上驰骋。
因为两人玩得太晚,闹钟响起的时候,宗寻的睡眠时间不足六小时。
剑鞘被磨得红肿发烫,更紧致地箍着尚方宝剑,宗寻腆着个老脸,借着上药的名义,给剑鞘里里外外疏通了一番,被舒粒挠得满背都是抓痕。
好在没做到最后,宗寻带着舒粒到演播室时,距离录制还有十来分钟。
骆琦在调试设备,咖啡色的风衣披在身上,里面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垂坠感的米色长裤,长得有些长的发丝被松松散散地束起,慵懒中又自带一股风情。
像有心灵感应一样,宗寻走进演播室的时候,骆琦也偶然般抬头,二人目光相撞,宗寻心头微微一动,刚要说什么,骆琦这时却淡然移开了目光,好像不认识他似的。
却是这不冷不热的模样,让宗寻更加心痒难耐,又不明白骆琦怎么突然对他冷淡下来,是不是后悔了,还是气恼自己没有找出时间好好陪他?
向轻楠和骆琦都是年纪比他要大上一些的,每次和宗寻两人独处时,向轻楠就饥渴得不成样子,和他相比起来,骆琦为人保守,亲一下就要哭,他们定下关系已经两个礼拜了,除了亲亲小嘴拉拉小手之外毫无进展。
本来宗寻也不急,他被舒粒和向轻楠两人缠得紧,轻易腾不出来时间。但今天一看见骆琦的脸,便又被他得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