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寻有些好奇,甚至想探究,但终归是不方便和舒粒说起这些事,只好等入夜了再从舒粒身上多观察体验。
参加个男团选秀的节目,舒粒就得了肠胀气的毛病,真是人生多艰。他摸索着床头柜,将一张影视基地的专用饭卡塞进宗寻手里,早已编好了借口:“我家里人给我充的,这饭卡只能充值不能体现,花不完,你去食堂超市帮我花掉,不然多浪费。”
宗寻明白他的好意,但不太愿意收:“基础的消费,我能养得起你。”
舒粒:“我知道你养得起我,但我也想养你啊。”
宗寻大男子主义的毛病还没治,不愿意花情人的钱,舒粒就搂着他亲:“你干嘛和我分得这么清?你现在羽翼还没丰满,我相信你以后大有可为,到时候我就指望你养我了,我这是投资你,懂不懂?”
此前舒粒半哄半强迫地提过好几次,这回又软磨硬泡,说尽了道理,宗寻才把卡收下了。
第二个礼拜的训练正式开始,经过近两天三夜的休息,S班的队员们都差不多恢复了状态,看到宗寻突飞猛进的舞蹈水平,连舒粒都震惊了。
虽然舒粒一直不喜欢他和卡其走太近,但宗寻还是坦白:“昨天我来训练室的时候,齐队和卡其都在,还很用心指导我。”
原来是这样。舒粒抱着手臂冷笑,心道齐伊凝自己跳的舞也就那样,他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时间指导宗寻?就算有,按照齐伊凝的性格也不会有闲心教别人,宗寻突然进步这么大,肯定是卡其教的。
不过依着宗寻说的,昨天在训练室不仅仅是宗寻和卡其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有个齐伊凝杵在一边,想着卡其就算想勾引宗寻也没这个机会,舒粒便没有揪着这事儿不放。
毕竟他也希望宗寻能走得更远,要是在半路上就被淘汰了,舒粒担心宗寻的自尊心会受不了,他不愿让宗寻遭受一点嘲笑或非议。
想清楚之后,卡其再凑上来找宗寻聊天,或指导宗寻舞蹈动作,舒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再像以前那样瞪人家。
没过几天,舒粒就光荣获得了卡其的“亚撒西”赞誉。
之前宗寻已经和卡其解释过,如果不夸舒粒的话,对方会生气。卡其谨遵教诲,时不时给予夸夸。
只要舒粒瞥一眼两人在干什么,卡其都不吝夸赞:“sue真是亚撒西内~”
卡其在指导宗寻时,舒粒就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卡其累得满头大汗还记得扭头夸他:“sue真是亚撒西内~”
宗寻和卡其聊天时有肢体接触,被舒粒撞见了,当即冷呵一声,卡其还以为这是善意搭话的意思,礼尚往来地回以夸夸:“sue真是亚撒西内~”
就这么过了三天,舒粒终于忍无可忍,临下训的时候找上卡其,怒目圆睁:“你知不知道你很绿茶啊?”
对华国网络用语一窍不通的卡其:“红豆泥?sue你带了华国原产的绿茶吗?我可以喝吗?”
“什么啊?”舒粒听不懂日语,但也不耽误他骂人:“你黏宗寻有没有点分寸啊?懂不懂什么叫边界感?!”
他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卡其根本不明白,只听懂了宗寻的名字好像在里面:“zon?”
不知道这小老外是在装傻还是真听不懂长难句,舒粒气得快要喷火,干脆说得更明白点:“天天缠着宗寻不放,你是不是想加入我们啊?”
卡其这回听懂了,脸上绽出一个灿烂无辜的笑:“嗯!我想加入你们。”
舒粒顿时火冒三丈。
眼看着这话题越扯越离谱,宗寻忙把舒粒拉走:“他又不懂中文,你和他计较什么?”
卡其虽然只听得懂前半句,但也忍不住冒出头,为自己发声:“现在我已经懂一点点中文了!”
舒粒气得要死,狠狠咬了宗寻拦着他的小臂。
手臂传来一阵钝痛,没咬出血,但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牙印,看这深度,今晚怕是不会消了。宗寻叹了口气,这回算是真正明白什么叫作兔子急了会咬人。
距离初舞台已经过去了快两个礼拜,舒粒和宗寻成天出双入对的,两人关系好已经成为了S班甚至整个基地的共识,但大家也想不到舒粒对宗寻的占有欲竟然这么强。
舒粒找卡其挑事儿也没避着旁人,叶絮吃瓜了全过程,快被他们仨笑得半死:“哎!宗哥哥别急着走啊!我也想加入你们!”
平日里寡言少语的程羡也忍不住打趣:“宗哥哥,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宗寻已然焦头烂额,按着胡乱扑腾的舒粒离开,只扔给他们两个字:“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