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半天,宗寻纹丝不动,反而把舒粒扯进怀里,低声哄道:“人家挺友善的,别这样。”
舒粒离宗寻贴得很紧,几乎是被他抱在怀里哄,这是卡其没有的待遇,舒粒稍稍消了点气,但仍有不服:“你干嘛啊宗寻!你是不是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宗寻就笑了:“我吃你了吗?就在这儿含血喷人?”
被他这样哄着,舒粒气势不免弱了一大截,哼哼唧唧道:“吃没吃你自己心里清楚。”
宗寻低下头轻轻咬舒粒的耳尖,声音很轻:“不就亲了你一下?”
舒粒被耳畔的湿热烘得腿软,被宗寻放开以后,他就自己安静如鸡地立在一边,默默脸红,也不闹事儿了。
几人打打闹闹,没注意内廊的窗外有道人影一晃而过。
卡其看了看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舒粒,转头问宗寻:“他是怎么了?”
宗寻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只道:“小孩儿闹脾气呢。”
卡其倒也信了,因为舒粒确实很闹腾,像极力捣蛋、想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小朋友一样。
要是宗寻知道卡其所思所想,大概得捧腹大笑,毕竟卡其和舒粒年纪差不多,要说舒粒是小朋友,他自己也成熟不到哪里去。
【kdlkdl!宗舒CP磕亖我辣!!】
【啊啊啊啊扛起综述CP大旗!】
【谁起的CP名啊骇死我厉!】
【恕我直言,你们这cp名也太有性缩力了哈哈哈哈】
【不不不,他们肯定是披皮黑!假粉!叉出去!】
【齐伊凝这也太内啥了我说不清楚内啥但就是很内啥】
【太败好感了,搁这儿颐指气使的,简直跟我们项目组长一毛一样!】
【明明是自己请病假了,拖了队友进度还在这儿耍大少爷脾气,呕!】
【上面骂齐队的积点德吧,人家是生病了,本来情绪就不好,现在是带病上岗】
这几天齐伊凝擅自离队,节目组为了维护他的名誉倒是没搞事,只发博文说齐伊凝近期不慎患上流感,担心传染给队友,就自己在房间里隔离,请粉丝们不必担心,最近流感多发,请大家注意防控,保重身体。
众人暂且不知网络上的风风雨雨,毕竟时间不会因为他们的纷争而停止流逝,一公迫在眉睫,他们难得整队集齐,没那么多时间再来搞内斗。
虽然选曲没选好,但他们不论是编曲还是编舞都很顺利,出来的效果也超出了他们的预想,算是意外之喜。
摇滚风格的舞台设计确实更炸场,《掌控欲》这首歌和舒粒的傀儡舞适配度也相当高,不过舒粒更擅长编独舞,而卡其更擅长编团舞——听说他十三四岁就开始给家族里的兄弟姊妹编舞,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舒粒多了不是一星半点,很好地弥补了舒粒的不足。
齐伊凝也没再提他的古风编曲组合,显然也满意他们的改编,虽然轮C无法突出他自己,但这个编舞的效果确实效果震撼,比他的改编更能给观众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有了这套舞台,这轮公演,他们S班不会淘汰任何一个人。
……
终于熬到午休时间,宗寻累得筋骨直抽抽,只觉得跳一小时的舞比撸三小时的铁还煎熬,刚要睡下去,工作人员又登门了。
这是个面生的场务,脖子上挂着工作牌,往屋里指了指,宗寻便意会,将他放进屋里。
对方站在逼仄的玄关处,地下党接头似的,从外套内层里掏出一支手机,也是时下新款,和舒粒给他那部手机是同款不同色。
工作人员什么也没说,只把手机交给他就走了。
舒粒趴在床上玩手机呢,看见这一幕后,对宗寻吹了个口哨:“哟,宗少爷,人脉挺广啊。”
十分阴阳怪气。
宗寻瞧了他一眼:“没有你广。”
他摁了开机键,屏幕上显示初始设置,看来是全新的,里面没什么内容。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他昨晚才被节目组没收了手机,那么快就收到消息给他送来新的,应该是节目内部人员吧。
骆琦?向轻楠?还是别人?
舒粒手里的游戏也不香了,爬到宗寻床上,探头看他的屏幕:“宗寻,你别真有金主吧?”
宗寻:“要真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