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寻:“行,要不要帮你带饭?”
这小霓虹人,背井离乡来到花国,还没学会说中文,在这个班里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平时也只能和自己聊聊天,还真挺可怜。
卡其看向站在宗寻旁边的舒粒,后者表情晦暗不明,卡其见状摇摆了几瞬,而后对宗寻露出了个毫无城府的笑:“不用啦,zon,我晚点会去食堂的,不用担心我。”
宗寻颔首,便没再管了。
上午消耗的精力太大,S班几人闹哄哄地吃完午餐就回到宿舍休息,空调开到23℃,宗寻卷着被子舒舒服服地睡大觉。
睡到一半,宗寻感觉有道目光在盯着他,侵略性极强,好像要将他剥光似的。
屋里就只有他和舒粒,这是谁在看他不言而喻,但宗寻太疲倦了,懒得去理会。只是半梦半醒时,他的脸上就传来若有若无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若有若无的栀子香。
宗寻:……
不过是被舒粒摸脸,宗寻已经习惯了,眼皮动也没动,催眠自己再次入睡。刚适应了脸上的触摸,宗寻二度要睡着的时候,唇便被碰了一下。
宗寻彻底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凑得极近的、神情无辜的脸:“有病?”
舒粒有些心虚,他往后缩了缩,不敢直视宗寻的眼睛:“只不过亲了一下,干嘛这么生气。”
宗寻上臂一撑,将舒粒压在身下,咀嚼着他说的话:“只不过亲了一下?你还亲过谁?”
事态发展好像已经超出了舒粒的预料,他在黑暗中偷偷脸红,哼哼唧唧地撒娇,被宗寻挺胯怼了一下才肯说,声若蚊蝇的:“……只亲过你一个。”
话音刚落,宗寻的俊脸便凑近了舒粒,后者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头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唇上被咬了一下,随后,湿濡温热的东西从唇缝长驱直入。舒粒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眼睛紧紧闭了起来,配合着宗寻。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粒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宗寻终于退出,轻咬一口他的下唇后又吮了吮:“我很困,要睡觉,你乖一点。”
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倦意,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舒粒整个人像被摁下了暂停键,四肢僵硬,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宗寻也没想得到他的回复,伏倒在他身旁,拥着怀里一捧轻盈的栀子香,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和畅,很快便睡着了。
惟留舒粒在黑暗中干瞪眼,缓过神来以后,才后知后觉舔了舔下唇,而后抬手,轻轻拥着熟睡的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