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动作下来只表达出一个意思——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叶絮见状,嘻嘻哈哈地捶宗寻的背:“寻哥,看来你被盯上了。”
宗寻:“……不至于。”
季城渊撇嘴,小声哔哔齐伊凝的坏话:“跟个女的似的小心眼。”
其他人都听到了,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季城渊这人情商太低,还动不动逮着人咬,大家都不愿意和他多说。
只有舒粒认真反驳:“女人才不小心眼。”
季城渊自觉只是随口一说,老被舒粒逮着怼也恼了,只觉得舒粒这是在故意针对他:“那么喜欢为女人说话,怎么,难不成你是女的啊?”
话音刚落,舒粒眼神陡然变得狠戾,揪着季城渊的领子举起拳头就打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想不明白刚才还在嬉笑打闹呢,怎么转眼这俩人就打起来了,就连季城渊这个当事人都懵了一瞬。
但他可不是愿意吃亏的主儿,反应过来后正要回击,拳头连舒粒的汗毛都没碰上呢,舒粒就被宗寻拉开了:“哎哎哎!别动手。”
季城渊骂骂咧咧要追着舒粒打,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了,拉着季城渊劝架,舒粒这个一触即燃的炮仗当然不怂,挣扎着要把季城渊揍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宗寻从后方钳制舒粒的腰,拖住这个小炮仗:“好了好了,别冲动。”
舒粒正在气头上,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就连他最喜欢的宗寻也不顾了:“放开我!”
宗寻才不听,直接把舒粒打横抱起,健步如风刷开门锁,将他扔到了床上。
舒粒跟个斗牛似的,屁股刚落到床上就爬起来,要冲出门去揍人。
宗寻关好门,又拎小鸡似的把舒粒扔到床上,这回宗寻直接覆在他身上,拦住他的去路,口吻淡淡:“闹够了没有。”
舒粒气得眼眶通红:“你滚开!”
宗寻赖在他身上:“不要。”
舒粒要气死了!
他的呼吸又深又快,像要抽过去似的,宗寻只好将他扶起来,手抚在他背上撸猫似的帮他顺气。
要是俩人单独在一间房,半道舒粒不明不白气死了,还只有宗寻在场,这事儿找谁说理去?
蓦地,宗寻手上动作稍顿——舒粒哭了。
哭得特别可怜,眼眶红红的,泪珠子大颗大颗地掉。
宗寻长臂一伸,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递给他:“哭什么?”
舒粒哭得厉害,声音也断断续续,宗寻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能亲力亲为,默默给他擦眼泪。
半晌,舒粒抓住宗寻拿着纸巾的手,泪洗过的眼睛盯着宗寻,眼底澄澈透亮,透着一股执着的傻劲儿:“你也觉得我像女的?”
宗寻目光往下晃:“看起来不像啊。”
舒粒:“……你混蛋!”
“你确实很漂亮。”宗寻思索了一会儿,认认真真回答:“但是漂亮不是女性的专利,毕竟在自然界里,雄性比雌性漂亮艳丽才是常态。是他们在人类当中太丑了,看不惯你漂亮才会这么说。”
舒粒被哄开心了,乖乖被宗寻擦着眼泪,只是突然想起什么,舒粒刚扬起的嘴角又一瘪,委屈得要命:“那你刚才还帮他?”
宗寻直呼冤枉:“包青天大人,方才小的明明是帮你啊!你打不过季城渊,我是看你揍了他一拳才把你们分开的,都没让他碰着你。”
“行吧。”舒粒想想也是,便大方原谅宗寻了。但回过味来仍有些不服气,怒目圆睁:“你觉得我打不过他?”
宗寻哑然。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要是他承认了,以这小炮仗的德行,肯定又要战意复萌,非要去把季城渊找出来比出个高低才罢休。
宗寻满脸无辜,昧着良心哄道:“我没这么想。你的拳头比金刚石还硬,谁敢低估你?”
舒粒满目狐疑。
宗寻转移话题:“好了,青天大老爷,是时候该去沐浴更衣,祛祛今日之晦气。”
说罢,宗寻双手扶着舒粒的脑袋两侧,让他目光转向卫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