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雅芙叹了口气:【那就不要那么快地戳穿我啊,我好不容易把那孩子关于我的记忆模糊好。不过放心吧,等会她就会安全地醒来了。】
【我也不会那么频繁地出现,只会在有些特殊的情况下暂时顶一下班,借她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至于那个心脏,你们猜对了一部分,我确实不希望心脏出现在芯域。】
【一方面,心脏并不完全算是个好东西,现在在这孩子手里的,最多算是能量合集,供能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不能真的当心脏用。】
【另一方面,芯域天然屏蔽了星神的窥伺,真把心脏带进来,初曦之光,哦,就是那个防火墙,第一个就得报警。】
【等离开芯域,艾尔珀把在卡卡瓦夏手里的那部分琥珀拿回来,她就不会这么暴饮暴食了。】
“指出:爱雅芙女士,你依旧没有说清心脏到底是什么。”
【不能说,螺丝,】爱雅芙摇摇头,【有些知识是被诅咒了的,它仅能在都知晓它的存在的人之间传播。】
【你们尚未看见这个世界的真相,在此之前告诉你们,只会把你们拖进深渊。】
“行,”黑塔点点头,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我要去看看那个爱福克里亚。”
蓝发智灵看了爱雅芙一眼,而后起身:“请随我来。”
尘封的门被打开了,走入这巨大的、尚未被星空吞噬的殿堂,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孤寂蔓延开来。
一身白裙的女子飘浮在空中,她似乎是陷入了沉睡,又好像下一秒就会睁开眼。
除却女子身上却没有发光带,这场景与未来几乎完全一致。
“她还会醒来吗?”黑塔叉着腰,抬着头仰望静默中的A,也不知这句话是在问谁。
“我不知道。”
【也许,但我希望不要。】
一前一后两个不同的回答响起。
“你不希望她醒来,为什么?”黑塔转过头,紧盯着同样仰望着女子、表情怔忪的爱雅芙。
【因为她的醒来,意味着我们已经毫无办法。】爱雅芙回过神来,望向黑塔的笑容中带着疲惫与苦涩,【意味着所有的挣扎都毫无意义。】
“又是被诅咒的知识,是吧?”黑塔毫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既然不希望她醒来,那你们是希望她死去咯?”
“不,当然不,黑塔女士。”蓝发的智灵认真地回答道,“我们不会这么做的。”
“无所谓,那是你们内部的事,别来找我就行。比起这个,那个小家伙一路东奔西跑的,是因为你吧,爱雅芙。”
【嗯。】
“芯域的成年人又不是死光了,干什么要找上一个小屁孩?”
【艾尔珀听到可能会挠你哦~】
“爱雅芙女士,请不要扯开话题。”
【唉,】爱雅芙叹了口气,【即使再来一回,我还是会这么做的。这是只有她才做得到的事,她是跳出了命运,我所能够到的唯一变量。】
【还有什么问题吗两位,我得把身体还给艾尔珀了,她在那边吵吵嚷嚷的,就差冲上来咬我了。】
“提问:爱雅芙女士,暴食对艾尔珀是否会有伤害?潘先生在艾尔珀表现出暴食倾向时异常紧张,是否是因为食物存在问题?”
【这个问题待会让墨……潘塔迪纳莫斯回答你好了,如果没有只有我能回答的问题,我就先走了~】
“你为什么会以借用艾尔珀身体的形式出现?你和艾尔珀描述的未来,是否是你亲身经历的未来?”
【……好尖锐啊黑塔,但是,哼哼,不想听见的话我听不见,不想回答的问题我不回答~】
【拜拜啦,黑塔,螺丝,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了~】
“喂!你等等!”
但是只剩艾尔珀懵懵懂懂地看向黑塔:“怎么了,黑塔?”
“切,被她跑了。”黑塔撇开头,狠狠地记上了仇。
螺丝咕姆倒是有些预料,从一开始,爱雅芙的出现就是为了拒绝自己和黑塔得出某些信息,为了掩盖信息离开,是合理且可被预测的行动。
比起已经无法得知的信息,螺丝咕姆更在意为什么爱雅芙可以命令潘塔迪纳莫斯。
无论是未来中作为侍者引路的智灵,还是现在会听从爱雅芙指令打开内殿大门、回答爱雅芙要求回答的问题的智灵,他们表现出同样的,温顺。
螺丝咕姆不确定自己是否足够了解智灵族本身的情感模块运行,但若是等价代入有机生命的情感与行为模式,他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潘先生,关于暴食?”
蓝发的智灵笑笑,他扶着迷迷糊糊有些犯困的艾尔珀:“抱歉,请容我先送艾尔珀去休息,两位请在沙发上稍候片刻,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