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天才绷不住冷静的外表了。

“你等会，你拿自己的心当作能源供能？！”

“未来的啦，未来的！”艾尔珀连连摆手，“我现在又不算有实体，这是未来的心。”

“那有什么区别！”黑塔一把按住艾尔珀，“螺丝，来给她做个体检，这小家伙不要命了！”

“我真的没事啊，不要拿还没有在我身上的东西，判断我已经出事了啊！”

艾尔珀奋力挣扎，试图从黑塔手底下逃出生天。

“螺丝？你动一下啊！”黑塔怒视一动不动陷入思考的螺丝咕姆，“算了，我自己来，反正人偶到处都是。”

“……请稍等，黑塔女士。艾尔珀女士，请允许我提问：这值得吗？”

艾尔珀一顿，停下挣扎的动作，浅蓝色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似乎有水汽在其中孕育，衬得明亮的光显得暗淡 ，她眯起眼，笑了。

“值得哦，为了更好的未来，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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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和平公司，市场开拓部，主管办公室。

“芯域？没听说过，是个什么文明？”

明亮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奢侈品，各种星球上的新鲜玩意。

西装笔挺的男人随手把手上的报告往办公桌上一丢，抬眸看桌前的下属。

“是仙舟那边建交的对象，应该是新兴星球，从外出的生命形式来看，也是个无机生命星球。”

“无机？螺丝星那边怎么说？”

“也已和螺丝星建交。”

“啧，螺丝咕姆真是把无机生命当幼崽在护，又是一个不能使用武力的星球。”

“奥斯瓦尔多先生，博识学会那边我们的人说，芯域的生命自称智灵族。”

“哦？”男人如鹰的眼睛盯上了下属，“接着说，你特意提出来，应当是有特殊吧。”

桌前的下属感觉自己像是被鹰盯上的蛇，吞了口口水：“奥斯瓦尔多先生，您也知道，我工作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我之前听上一任部长提过这个种族。”

“他们最初是辅助人类跃迁的AI，独立出去之后还和原文明保持着联系。公司之前和他们打过交道，就是后来用了点手段，被智灵的创造者发现了，就……

“这我有印象。”男人右手握拳，抵上嘴唇，沉思两秒，挥了挥左手，示意下属继续，“‘黎明舟叛乱’，是吧。”

“是的，‘黎明’文明在那一次事件中全军覆没，没有有机生命存活。而智灵族却凭空消失了，公司一直没有找到他们，没想到是躲起来了。”

“又是一笔烂账。”男人合上眼，背靠上宽大的椅背，“去查，有记录智灵族的创造者是个短生种人类，她不可能活那么久。查到她的存在，就去找仙舟，说芯域与仙舟建交，根源是有人贪求长生。”

“是，奥斯瓦尔多先生。”

……

“那，找仙舟说完了呢？”

男人猛地睁开眼，这家伙是怎么做到自己手底下的位置来的？

哦，是上一任部长留下来的残渣啊，那没事了。

“蠢货！破坏他们的合约，伪造芯域利用药师神迹维持创造者的生存，仙舟追责的对象是人类，与无机生命无关，螺丝咕姆也没法管这件事。”

“是！是！奥斯瓦尔多先生，我这就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男人盯着被大力关上的门，手指收紧，坚硬的实木扶手上留下了印记，早晚，这里会是我的一言堂，早晚有一天，这些该死的蠢货都得给我滚出去。

与此同时，战略投资部。

卡卡瓦夏走出了那个房间，那个见证了他还是个面目可憎的囚犯、抬头仰望等待宣判的房间，那个宣告了他正式成为石心十人、被交予了象征权力与未来的「砂金石」的房间。

头顶的灯光如此闪耀，像死寂荒漠——茨冈尼亚最宜居的的地带——天气最好的时候，太阳洒下的光辉。

……但这世上已不再有埃维金人了，我是他们最后的遗物。

他木然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桌上，那颗砂金石闪动着奇异的光，仿佛在恭喜他，又仿佛在嘲弄他。

「在与命运搏斗的时候，你真的是幸运的那方吗？」[1]

“叩叩”两声轻响，砂金回过头去，站在门口的是翡翠。

“很遗憾，你并没有新上任的假期，卡卡瓦夏，不，砂金。”

“钻石下达了新的任务，一个新的星球，与一笔陈年旧账。赶在市场开拓部的人之前，我们得把这笔账收回来，明白吗？”

“公司绝不做亏本买卖。”

“明白了，翡翠女士。”砂金扬起笑脸，眼睛却被光线晃得有些微走神，“乐意为您效劳。”

毕竟，我也是买卖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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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

帕里斯狠狠打了一个喷嚏，迷惑不解地放下用来捂嘴的手帕，想不通谁在背后念叨自己。

“可能是这里空气较冷，您不太适应。”引路人善解人意地给出台阶，“请和我来吧，帕里斯先生，元帅在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