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紧手指，与凌霜雪十指相扣，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望进她眼底：“重要的是，身边是你就好。”

“这漱□□很好，昆仑之巅也很好。哪怕将来要去更远的地方，只要有师姐在，哪里都是我们的‘桃花源’。”

凌霜雪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那双盛满了自己身影的、历经岁月洗礼却依旧赤诚如初的眸子。冰雪般的心湖，早已被这数百年如一日的暖阳彻底融化，化作一片浩瀚而温暖的海洋。

她反手，更紧地握住苏暖阳的手，指尖传递着无声却磅礴的情感。

“嗯。”她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你在何处，何处便是归处。”

苏暖阳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无比明亮的光彩，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她倾身上前，将额头轻轻抵住凌霜雪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那说好了，”她声音带着笑，和一种永恒的笃定，“永生永世，师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凌霜雪闭上眼，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暖与气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清浅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好。”

洞外，夜色深沉，星河璀璨，亘古不变。

洞内，明珠辉映，暖阳与冰雪相依，十指紧扣。

数百年的相守，早已将最初的悸动与热烈，沉淀为更深沉、更无法割舍的羁绊。她们是彼此的道侣，是彼此的归途，是漫长仙途与无尽岁月中，唯一的永恒。

时光尽头，冰雪长存，暖阳不落。

此心归处，即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