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非常生气,明明是这家伙主动喷香水撩拨他,他现在又欲拒还迎个什么劲?他在故意耍他?为了看他失控的丑态?
玄羲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低声说:“香水呢?”
路东律从兜里掏出一瓶香水:“这是我今天在专卖店买的……”
突然,玄羲从他手里抢过了香水!
“你想干嘛!”路东律惊了。
玄羲把香水往自己浑身上下一通狂喷,路东律根本来不及阻止。
“你……你……你……”路东律想说你疯啦?但他说不出话,他的意识全部集中在眼前的人身上……
路东律把玄羲摁在走廊的墙上,疯狂啃咬他的嘴唇、下颌和脖颈。
玄羲腾出一只手,用房卡刷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两人往侧边转了个圈,转进了房间。
“你……等等……”路东律艰难地蹦出几个字,又被人堵住了嘴。
两人从玄关亲到客厅再到卧室,最后卧倒在床上。路东律一只手支着床爬起来,翻到玄羲上方,另一只手开始脱身下人的衣服。
路东律一边吻他一边胡乱地解他的衣服扣子,该死,这人穿扣子这么多的衣服干嘛?
感觉解了无数个扣子,终于,一具美丽如艺术品的躯体在风衣和衬衣的半遮半掩下呈现在他眼前,冷白色、细腻如玉的肌肤,腹部点缀着青色的鳞片。
因为他是青龙。
青龙玄羲。
玄羲……
…………
“啪!”
刺耳的声音像一根针戳破了梦幻的气泡——路东律突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玄羲惊了:“你做什么?!”
路东律清醒了一些,感觉自己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他看着玄羲的眼睛说:“我们……我们被香水影响了,此刻我们的理智是不完整的……我们现在并不是一般理性人……我们之间没有达成性同意,所以我不能对你做这种事……”
说完路东律逃也似的飞奔出了玄羲的房间,把床头的台灯撞到了地上也顾不得捡,然后“砰”一声重重带上了门。
玄羲目瞪口呆:……这人到底行不行啊!
玄羲打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他仰面躺在床上,冷静了片刻。
这时有人敲门。心里刚刚灭掉的火瞬间复燃。
他起身冲过去开门,对着门外吼道:“你现在回来做什么!”
可门外并没有人。
玄羲一愣,然后听见一个更加霸道的声音从眼睛下方传来:“玄羲你发什么疯啊!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是白川,背着一个乌龟形状的包。
玄羲默默把白川的乌龟包摘下来,把他抱进了屋子。
白川喋喋不休地控诉他,说他特意买了最近的机票赶来他就用语言暴力问候他,他今晚必须带他去吃夜宵补偿。
“米蓝大概没有你爱吃的夜宵。”玄羲说。
白川:“哈?”
“咦?玄羲你哭了?”白川突然说。
“什么?”玄羲愣了一下,走到穿衣镜前,看到镜子中,自己的双眼充血得厉害,像哭过一样。
玄羲轻轻叹气:“不是,其实是……算了,不好解释,你别问了。”
“喂,你说清楚!你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可疑啊!你给我开门的时候到底在跟谁说话?”白川在他怀里扑腾。
“我以为是小偷。”玄羲随口胡扯。
“你当我傻啊?你老实交代,我不在的这几天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白川不依不挠。
玄羲被他整笑了:“谁能欺负我?”
白川表情严肃:“我就是在问谁欺负你了。”
玄羲:“……”
他懒得跟这只肥猫车轱辘了,把他抛到床上,然后打开他的乌龟背包,拿出光钥,和他的手稿和画笔。
有了光钥就方便多了,至少能控制自己,避免陷入刚才的境地。
这时手机跳出了信息提示,玄羲拿过手机,看到路东律发来的消息:
“抱歉,我只是想确认专卖店的香水和昨天那俩模特卖给我的是同一款,仅此而已。”
玄羲皱眉,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
片刻后又拿回来,回复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