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锦西战败,靠近大诏边境的一大块地包括不咸山全都割让给了大诏做为战败的赔偿,锦西王最心疼的小儿子也要远赴大诏做质子。
但是战败的代价不仅如此,锦西王的政权遭受到了始无前例的打击,王朝中有人提出要废除他的王位,那一段时间里,层出不穷的暗杀就是罗伽汐所有的生活。
这一次罗伽汐的心腹背叛了他,他中了埋伏,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好不容易逃出宫外,身后还追着一大帮子杀手。
骑在马上的罗伽汐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由着马儿一路跑到了不咸山。
不咸山自上古时期就在了,山脚下是原始森林,山顶常年飘雪。
罗伽汐一头扎进了森林里就是想靠着密林掩住行踪,从而逃脱追杀。
但是追杀的人太多了,个中还有高手,受了重伤的锦西王最终还是被人给围住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异变。
一头巨蟒突然出现,它昂着头高高地竖起,足有两层楼那样高的巨物看着着实吓人,杀手们知道不咸山里的野兽多,没有想到运气这么不好,竟叫他们遇上了。
刚想着赶紧把锦西王杀了,赶紧离开这里的时候,那巨蟒却忽然游过来一口吞了罗伽汐,然后离开了。
那些杀人面面相觑,一起探头看着那巨蟒游进了密林深处才作罢。被这样的野兽吞了,除了死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被巨蟒吞下的那一刻,我也以为我自己必死。没想到,再睁时我已经被巨蟒吐了出来。我被安置在一个干净的洞穴里。我当时以为是山神显灵救了我……”
锦西王的眼神看在虚空中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美丽的女子骑着虎在森林中穿行,自远处来到他面前,只是平静地望着自己,自己便什么杂念都想不起来了。
她就好似山神一样……
“是你救了我?”恍神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罗伽汐看出女子身上穿着的是大诏的官服。
“你是锦西人?怎么会被追杀?”那女子跳下虎,然后拍了拍这巨兽,那虎便悠然地走到一边休息了。
罗伽汐对于大诏人可没有好感,即便眼前的人可能救了自己的性命,他也暂时不想表明身份。
见他不语,浸心月也没有多问,只说:“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了,不过你伤得有些重,只怕要休养一段时间。不若就留在这洞中,等伤好了我再送你离开。”
罗伽汐便留了下来,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伤得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
他的伤很重,每日浸心月都会带些草药过来为他治伤。罗伽汐脱下上衣让浸心月为他上药,看着女人认真的表情,他忽然开口:“按照中原的规矩,女子看到男人的身体是不是就要嫁给这个男人?”
浸心月失笑,用力把药粉按到罗伽汐的伤口里,看他痛得直咧嘴才笑着说:“若都这样想,下次再有男子受伤必不会有女人伸出援手。本就是救人的好事,何必扯上风月?而且我并非中原女子,在我们的规矩里,没有成亲这事,也没有嫁人这个说法。”
“不嫁人?一辈子不嫁人?”罗伽汐不死心地追问。
“我们确实不嫁人,若是喜欢哪个男子便与他交往,若是感情淡了就分开。我们不拘泥于婚姻,只不过生孩子的时候要讲究些,要挑俊俏又聪慧的男子才行,不然生下来的孩子又丑又笨可不能做我月氏族人。”浸心月笑眯眯地说着。
罗伽汐为这样的洒脱着迷,在这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爱上了她。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吧,我走了。”浸心月将罗伽汐的伤口重新包扎好后就准备离开了。
罗伽汐知道她要回到通天塔那里去,在他还勉强走动后他就跟踪浸心月去过大诏的驻地。
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浸心月不仅是大诏人,还是大诏的官员,甚至通天塔的修建也是由她一手操办。
这个神奇的女人不仅会御兽还精通各类机关术,罗伽汐十分可惜这样的人才竟不是锦西人。
“你该走了。”
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罗伽汐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天天见到浸心月的日子,甚至有一点不想回王宫。
没有想到浸心月却说:“你是锦西的王,你有你的使命需要去完成。而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
罗伽汐一直以为自己把身份瞒得挺好,结果人家早就知道了:“既然你知道我是锦西的王,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回王宫吗?即便你不想嫁人,但是也可以在王宫生活,你会像现在一样自由。”
浸心月依旧拒绝了他:“我的族人,我的女儿都在京都等我。”
“你可以把你的女儿和族人都带到锦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