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黄金船这种十次坑人九次自己中招的马娘来说,能在本丸顺利坑到别刃的这种感觉,简直让马娘本娘嗨到不行!
当然,能让鹤丸国永这样的坑人老手被自己坑掉,那纯属是锦上添花了。
谁会想到这一次有意坑别人的过程中会出其不意地顺利呢。
得意了一整个中午的黄金船在走廊瞎走的时候,才想起来似乎还有个什么修行来着。
“能被忘掉的事情,嗯,那应该是不重要了。”
黄金船漫无目的地在走廊上走着,直到眼前冒出了个蓝蓝的脑壳。
是美老男子三日月宗近。
话说今天的近侍好像是三明老爷爷来着。
“....”
不用再回想了,黄金船想起来了。
“阿船今天,似乎好像答应了老爷爷什么来着。”
黄金船双手一拍,脑袋上冒出个抽象的感叹号。
“原来如此!”
黄金船往前一个小跑,最后停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
“好险好险,差点就因为阿船的失职而让老爷爷变成孤寡老人了。”
“呜呜,阿船好想你、”
黄金船大哭,悄悄咪咪抬起眼皮看了眼面前迷迷糊糊的老年人。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阿船内心就真的要充满负罪感了。
黄金船再次闭上双眼,擦了擦薛定谔的眼泪。
三日月.在中午使劲凑到姬君面前试图刷存在感但被无视.宗近:呵呵。
但是面上依旧没有一丝风雨躁动,依旧笑呵呵的。
“老爷爷也很想姬君。”
黄金船伸手,握住三日月宗近的衣袖。
三日月宗近疑惑,无意识歪了下头。
“嗯...,这就是所谓的肌肤之亲吗?”
黄金船一个转身,领着迷迷糊糊的老年人向前走。
“走吧老爷爷,阿船这就想办法来弥补!我们去院落那边找短刀们玩吧。”
三日月宗近被领着向前走的同时,也不忘开启聊天模式。
没办法,三日月宗近自认为一把年纪了,实在是没有像这些年轻晚辈一样的精力。
比起去院落玩,三日月宗近更偏向于坐在屋子里面写公文,当然,喝茶更为重要。
“可是姬君啊,今天的公文似乎还没写呢。”
“公文是什么?阿船才患上了一种写公文就会去天堂与三女神会面的病。”
三日月宗近轻叹口气,“可是老爷爷今天是近侍,属于老爷爷的那份公文也没有写。”
黄金船“。”
“好了,现在阿船也患上了一听公文就会脖子落枕的病。”
“那看来今天老爷爷和姬君都不可以去碰这些了,哎呀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三日月宗近想了想,“唔,据说新上任的审神者不能按天完成公文的话,会被没收很多的小判和甲州金,这应该是所谓的罚款吧。”
“要是被罚款太多次了的话,本丸会不会连胡萝卜种子都买不起了,唔...,说不定万屋连胡萝卜都不能供给本丸食用了。这样一来,本丸里就没有办法吃上一次全胡萝卜BBQ了。”
(好时髦的老爷爷,这种高级的词汇都能说出口嘛!)
“好可惜...”
黄金船本来还没有听这位老爷爷的自言自语,直到一声“胡萝卜”的出现。
“!”
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了呢,船。
黄金船连忙转了个身,“哈哈哈,其实阿船觉得,写公文什么的还是有必要的。”
“老爷爷,我们还是先去写公文吧。”
三日月宗近的表情有些困惑,“可是姬君不是患上了一听‘公文’就会...”
黄金船连忙打断对方的话,露出神秘又屑屑的表情,“阿船什么都没有说过,一定是老爷爷上了年纪幻听了。不说了,我们快去天守阁二楼完成公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