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成,你不要杀隼儿好不好?他还小,我会好好教他,只要我活着,我不会让他与你为敌,如果我活着……天下我就只有这一个至亲了。求您……”
道成蹙眉,伸手拍拍他面颊,道:“现在老实了,叫你不早求我,自作主张。”
“不,我做不到,我不可能让他不怨恨,我什么都做不到。隼儿,不能快乐活着,隼儿,怪你笑得那般天真灿烂,和我当年太像。隼儿,别怪我……可惜我有个好母亲,你只有那个贱人……”
道成一愣,他重未听过刘燕说粗话,先太后楚东兰到底做了什么?
“隼儿,呜,隼儿……秋娘,秋娘,我疼……”
道成心中一团乱麻,听着他又哭又闹地喊疼,不由心疼。“重尧,去查秋娘是哪家的,召来。”
“陛下记性不好,秋娘不是哪家的淑女,而是前太子的尚宫姑姑,自小跟着洛边王的,废太子时,洛边王请她回家去了,她的丈夫早逝儿子还是朝中名族左家的人,因着母亲的缘故在族中颇有势力,名唤左斌。”
“他在唤她,你派人去接。”
“这夜已深,陛下难不成不知道时候,这也不是小门小户,影响不好。”
“你亲去,领着紫英一起,直接去见秋老夫人,告知情况,至于来不来看她,不来也没必要来。”
“喏。”
“平安归来,不要多事,切记。”
道成看重尧乖乖答应,方将注意力又放在怀中人身上,呜咽声小了,听不清说了什么,就是泪止不住,抹了也干不了。真不知哪里来这么多的泪,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却不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