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负责?”
“是,自你给我下春药,你我唇舌相交之后,我的贞洁就已经被你给毁了,你就应当对我负责。”
“你哪里来的贞洁。”
“男人也是有的。”
“行,男人也有。”姜正用力抽开手,“但那是意外,我也讲过让你当作未发生看待,所以不算。”
“失忆药那晚,我们也亲了许久。”
“那是你框我,我是为了让你忘记前圆满愿望,否则我才不会让你亲我,这不算。”
“那日在军营,你当着众人的面亲我。”
“那也不能算,那是计策,计策,我讲过好多遍了,那是为了解决谣言一事。”姜正辩解,“你说的这些都是假象,都是你的错,或是不得已的行为,没什么负责不负责一说。”
“所以你原来对别人也会这样吗?”凌义瞧着她,眸中溢出股可怜劲来,“你是个滥情的坏人。”
“?”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没跟别人亲过,不对…”姜正犹豫了下,“我好像…”
“你好像什么。”这一犹豫,彻底点燃了最后一把火,凌义刚才还在假惺惺的装可怜,这下直接让他翻了脸,“你原来当真亲过别人?”
凌义眯起眼,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跑。
“怎么可能。”姜正被他的气势吓到,瞬间为刚才自己的停顿后悔起来,只是回想了一下年少青春而已,至于这么大火气吗?她在心中感概,少时不比现在,那时不过是亲一下脸颊也足够让人心动,再说了,谁没点过去啊,这么激动做什么,
虽是这么想,但面上还是堆起谄媚的表情,“我想错了,我怎么可能亲过旁人。”
“撒谎。”
“我怎么能骗你。”姜正抽不开手,有点急切的指向窗户,“天都暗了,明日还要早起,莫闹了,快回去睡吧。”
“不要,我要你给我个回答。”
“什么回答,咱就别再讨论这些事了,都不重要。”姜正不愿同他废话,说多错多,今日折腾那么长时间,白日搜了一遍元府,晚上又去做戏一场,累的她人都没什么精神,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惹了凌义生气可就完了,“就当我讲错了,凌义你莫生气,快些睡吧,我真困了。”
“哈…”适时打了个哈欠,姜正拍拍他的肩,“别闹了,大人就别耍小孩子脾气,日后将我说的那些话记下,改正就好,我也不同你多计较旁的。”
“呵…”凌义似是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给逗笑,栖身向前,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摁住她的手腕将她压至身下,距离不过分毫。
“你,你起开,你想做甚?”姜正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行,偏偏双手又被扣住,完全动弹不了,抬腿刚蹬了没两下就被凌义压住,脸对着脸,只要凌义稍微低一下头,就能亲上她。
现在的场面完全可以称为任人宰割,反抗无效,她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而凌义是即将砍下的刀。
姜正紧闭上眼,扭过头躲避于他,“凌义你个混账!说不过我就用武力压制我,你个无赖流氓,我,我讨厌你,你松开我,我不就是让你改改你那些坏毛病吗?我有做错什么,我已经很收敛,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了,你有必要那么生气,这样对我吗?不能碰我,你今日若是亲了我,我就…”
“真心喂给狗吃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凌义出声打断她,细细听去,还能品味出其中蕴含的丝丝难过。
“你骂我是狗?”当然,姜正全然没听出什么,只从表面意思截取出凌义的话,却也是误打误撞的认可下凌义的真心,“明明你自己才是,是你没事老是爱闻我,我可没有那种兴趣。”
凌义急道,“我闻你是因为……”
“因为什么?”姜正莫名有了勇气,睁大眼睛瞪他,用带着挑衅的口吻嘲讽他,“你个孱头。”
“你…”
“我什么,我可没有说错。”姜正挑眉,“你就是个懦夫,表面再厉害,内心也是胆小的不行。”
“姜正。”凌义咬牙,“那你呢?你很勇敢吗?你同我有什么区别?”
姜正无畏,“我可没说我勇敢,我一直胆子不大。”
“姜正。”
“我在。”
凌义闭上眼,深呼吸,企图压制下心中的烦躁,姜正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讨厌的很,睁开眼看着她,换了个问法,“那你说,你我可是假夫妇?”
“原来是,现在是,日后更是,除非你答应同我和离,那我们就会变成前假夫妇。”
凌义拧起眉,“你竟还念着和我和离?”
“人总要有点念想。”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辜负我吗?”
“什么辜负不辜负的。”姜正怒斥,“我长得也不赖,论起来咱俩都不吃亏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