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做?”
“先找证据,你我参与其中,验尸无必要,就要从元府下手,找不到就直面当事者,威逼利诱。”凌义眼神狡黠,“你可还记得昨日那个小娃娃?他与元侯的关系定是深切,威胁一番试试看就行了。”
“那我要同你一起去。”
“好啊。”
吃完午食,稍作休息,两人很快去到元府。
“怎这般快就来了?”元桦迎着他们。
“来寻证据。”姜正朝内看去,“元夫人可还好?”
“自昨日后身子便开始发热,医师讲,许是心病。”元桦叹气,“也许休息几日便好了。”
“家中发生如此变故,心中受伤属于常事,自我意识过来就会好的。”姜正安慰她,“今日我们来了,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嗯。”元桦点点头,“谢谢…凌公,和凌夫人。”
“莫谢莫谢。”姜正同她玩笑,“今日我们二人可是作巡捕一职,成了官了。”
“嗯。”凌义这才出声,应和她,唤了一声,“大哥。”
“哎。”姜正心满意足的应下来,“从现在开始,若是我们问你事情,元桦你可不许撒谎,知晓了吗?”
“不会讲谎的。”元桦眼神在他们之间流连一番,带有些许羡慕,
不是讲要一个人吗?
但于凌义,她已然认下,万不敢再提出什么非分之想,以免再因着自己的偏执出些旁的事故,“凌夫人,您想问什么?”
“额…”姜正摩挲下巴,“听元侯讲,你这段日子被关在祠堂,先带我们去祠堂一探究竟吧。”
“好。”元桦带着他们,去往祠堂,推开门,带起掀起一阵灰,“此处便是。”
“怎一阵灰尘?”姜正蹙眉,“祠堂乃是重要之处,该做长久打扫。”
“是,只是…”元桦瞧着他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
“你可不当凌义算男子,我算女子。”姜正迈步进去,观察着里面的环境,乍看起来,同一般祠堂并无任何区别,“没什么话是不可讲的。”
凌义跟着她,一同进去。
“我…”元桦看着二人的背影,搅弄手指,犹豫着,慢吞吞道,“我于此处…是第一次。”
话到这,两人也就都明了了,姜正示意凌义去查,自己则是牵着元桦到一旁询问细节。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吃完晚食,迷迷糊糊睡着后,再有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被强迫,我拼命的反抗,手边不知拿起个什么,砸伤了对方的脑袋,再之后,他逼着我喝了迷药,昏昏沉沉间,我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元桦摇头,“只是再醒来就在东院了,迷糊的没了意识,祠堂灰尘遍布是我听下人言,自我被带去东院后,父亲就不许旁人进来,我也再无胆量打开这里。”
“你受苦了。”姜正拍拍她的肩,既然元侯要封住祠堂,就证明这里必然是重要之处,元侯于元桦被欺一事也定是知道,且欲隐瞒,可是为何?见到自己女儿被欺为何不去阻止反而是要帮忙隐瞒呢。
元侯究竟还想要隐藏什么秘密。
“你是怎么确定元侯知晓此事的?”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很确定。”元桦道,“只是意识恍惚间,好似看到了父亲的身影,外加知道祠堂被锁一事,管家与父亲又为交心好友,心中直觉罢。”
姜正和道,“此事他不会不知道,只是此事背后,应是有他更想要瞒住的秘密。”
两人从角落出,走至堂内,姜正喊住凌义,“凌义,你可查出什么?”
“查出了不少东西。”凌义吹掉手上的灰,极小一节衣裳布料躺在手心,隐隐能看出颜色,他举向元桦,“瞧瞧,这衣裳布料是你那日所穿吗?”
元桦接过,细细查看番,“我,不大记得了,但那日的衣裳在我醒来后已经被换掉了,而且我屋内也未再见过。”
“那便是了。”凌义淡道,“衣裳被烧,痕迹没了,自然也就寻不到什么,那人也是聪明,竟想到将衣裳灰放到香烛间,只是应未料到,竟未烧尽。”
“那…会是谁做的?”元桦紧张问道。
“不知,但此等隐秘之事应不会交给下人。”凌义盯着桌上的牌位,“无非就是管家一家,或是于那夜,同样知道此事之人,不对,姜正,你过来。”
“怎么了?”姜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