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
“耻辱!”
“你个混账!怎么说话了!”元侯气急,冲上去要打元桦,被凌义一把攥住胳膊甩开来,“你想做甚,打人便是心虚,证明这些事乃是你所为。”
“不是的,凌公,我……”
“父亲!”元桦大声哭泣,“女儿最多娇纵,偶尔任性,但并无实质过错,您为何要如此待我!”
“你,你别胡说啊,凌公,我未做此事,凌公,你相信我啊!”元侯跪到地上,不断求饶,“凌公,你信我,都是那个死丫头的错,今日都是她撒谎,都是她撒谎所为!”
“元侯,到了如今,你竟还想狡辩,如何,是觉得自己的恶行还不够多吗?”姜正迈步上前,“任人欺凌女儿,任女儿受辱谋取官职,造谣辱我丈夫,桩桩件件都够你砍多少次头了。”
“你休得胡说,你不过是你妇道人家,你……”
“啪——”
“记清你的身份,不是谁你都能说的。”凌义揪起他的头发,足以让众人看清他的脸。
姜正嘴角噙笑,绕到另一边,一脚踹到他肚子上,“你哪来的胆子,对我口出狂言。”
元侯立马道歉,“错了,我错了,凌夫人,放过我吧。”
姜正问道,“那你讲,今天说的这些事,你可做过?”
元侯闭上嘴,不发一言。
姜正嗤笑,朝府内招手,“将她带过来。”
中年妇人被压过来,双眼赤红,跪于姜正面前,姜正围着她,缓步绕了一圈,“你可知晓他们所做之事?”
“呸,我什么都不知道!”妇人喊道,“我只知晓这个歹毒的女人杀了我的丈夫和儿子。”
“什么都不知道?”姜正重复遍这几个字,俯身瞧着她,一巴掌扇了上去,阴狠道,“那你可知晓你还有个小儿子。”
妇人听闻,立刻大喊的朝她嘶吼,“你想做什么,你想干嘛!你个恶毒的女人,你不能碰我儿子,你给我滚啊!你别动他!”
“摁住她。”姜正缓步向后退开,一士兵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四岁大的娃娃从院中走出,将手里的鼓锤交给她,“夫人,这便是她的儿子。”
“小娃娃长得真是白净啊。”姜正晃着鼓锤,上手掐了下小娃娃的脸蛋,“呦…可爱,可惜了,有了个蠢钝的母亲,将你忘在脑后。”
“你放开他,求你了,你放开他…”妇人喊道。
姜正瞧向她,随手将鼓锤甩到地上,“那我再问一遍,你可知晓你丈夫和儿子的事。”
小娃娃似是被吓到,应景的大哭起来。
氛围一时紧张,妇人张了张嘴,只顾着哭,却不讲话。
“哦,我知道了。”姜正看向众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甚至连小儿子的命都敢舍弃,怕不是因着你信能有人护着你这儿子,可管家已死,到底是谁能护着这么小的娃娃呢。”
瞬间议论纷纷,
“凌夫人的意思不会是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管家的,难不成是别人的。”
“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有谁能护着他们啊。”
“会不会是…元侯。”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向那个被凌义压着,略微狼狈的男人身上。
“原来是元侯的。”姜正眯起眼,唇角荡开笑意,“就说这娃娃怎么跟元侯这般的像,原来如此恩爱,在外传似佳人的夫妇,也会有如此故事,是不是啊,元夫人。”
抱起哭嚎的娃娃走到元夫人身旁,将娃娃放到她怀里,“您看,这孩子像不像您丈夫。”
元夫人眼神惊惧,一把推开孩子,若非姜正小心接着,孩子就要直接砸到地上,元夫人靠在元桦肩头,小声啜泣,元桦抱着她安抚,神色冷淡,她这个向来以父亲为天,何事都遵循父亲指令的母亲,崩溃了。
因为她的丈夫倒下了,元桦抬眼,看向姜正,同她交换眼神。
安慰母亲的手用了力气,
无妨,她还活着,天就不会塌,母亲依旧有可以依靠的人。
元侯趴着大吼,“你个贱人!你修得胡说!你给我…额,呕…”
凌义躲开他吐到地上的东西,神色凛然,“元侯,注意分寸。”
刚才还不愿说话的妇人用力砸地,癫狂大喊,“我说,我说…别害我的儿子,哈哈哈…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讲。”
“是…额啊…是元侯让我那可怜的儿子去欺辱元桦小姐的,非我儿本愿啊,非我儿本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