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烨羽便出发了,姜正前去送她。
“一定要小心。”姜正瘪着嘴,一把抱住她,“…活着回来。”
“会的。”烨羽回抱住她,手指紧抓,逐渐收紧,声音染上泣音,沉默的唤她名讳,“姜…正。”
“莫抱了,注意场合,”凌义脸色不虞,一把拽过姜正,看向烨羽,语气平淡,“平安归来。”
“一定。”烨羽抹了把眼睛,神情恢复平静,“谢谢您,凌公。”
翻身上马,烨羽闭了闭眼,未再回头去看,一声“驾!”,扬起一阵尘土,飞散而开。
“别哭了。”凌义略带粗鲁的抹了把姜正的眼睛,“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可哭的。”
“伤心一下不行啊,好歹是朋友。”姜正白他眼,“这一趟生死未卜,难知结果。”
“若是活着回来到时候危险的就是我了。”凌义搂着她往回走,“你莫太重友轻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姜正一把推开他,“今夜滚去书房睡。”
“我讲得不对吗?”
“你烦人,滚开…”
两人争吵着回了府中。
秋临风凉,凌义最近的爱好是每日归府都给姜正带一套新衣裳。
“好漂亮的颜色,像是太阳落山时的晚霞。”姜正举着新衣裳,在身上比划,“好看吗?”
“你穿什么都好看。”凌义瞧着她,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姜正今日穿的是他昨日给她买的衣裳,嫩绿色,清新活泼,配上两个辫子,显得极为可爱,“待明日试试。”
“自然。”姜正咧开嘴,抱住他的胳膊往里去,“你每日都给我买新衣裳,都快穿不下了。”
“一日换两套,没有穿不下一说。”凌义任她抱着,姜正一开心,对他的态度都软和下来,偶尔犯错的情况下还会撒撒娇,“若是柜子放不下了,就再打扫一个屋子,专门给你放衣裳。”
姜正把衣裳递给他拿着,“你总给我买,你自己就那几身,这样看起来多亏啊。”
“改日入市集,你给我买几套。”凌义同她打商量,“我想穿你给买的。”
“若是颜色款式你不喜欢呢。”
“你买的,我都会穿。”
“油嘴滑舌。”
“这不是个坏词。”
两人斗着嘴,进去屋里。
“管家,夫人和凌公愈发的好了。”汀兰探出脑袋,同一旁的管家眨眼。
“是啊。”管家欣慰的看着两人,“也算是圆满。”
夜晚,两人于一屋内。
“明日去游山如何?”
“可以啊。”姜正放下话本,支着脑袋看他叠衣裳,“你倒是勤快。”
“衣裳这种贴身物品,还是自己收拾的好,明日去游山,穿的轻快些,穿这身。”凌义从中拿出一套,“况且府内下人多是女子,这种事我一直都是自己做。”
“你倒是洁身自好的有些过分了。”姜正不理解他,“你将我的挑出来,待明日一早我再挑。”
“不用,我现在顺势一起。”
“我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
“你我是夫妇,为一体,不论男女。”凌义定道,“日后你的这些东西都由我来收拾。”
“理解不得你的行径,我可懒的不行,你爱做我不拦着你。”姜正不再想此事,思绪又回到了出去玩上,“趁着天气还不算冷,明日出去最好,等进了冬,再出去可就难了。”
“冬日就在院里堆雪人,或是带你去野坡上滑坡。”
“滑坡?”姜正不自觉想起两人小时候因为滑坡吵架的事,“可以,只是许久未做了,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玩。”
“到时候你我坐一个。”凌义准备好两人明日需要穿的衣裳挂起来,“我带着你滑。”
“你还会?”
“不会。”
姜正:“……”
“不会你乱说什么。”姜正白他眼。
“可以学,很简单,我们小时候不也是自学会的吗?”收拾完,凌义换下外衣,坐到她旁边,“你小时候可要比我滑的好。”
“那到时候我学会了咱俩比赛,看谁厉害。”姜正翻身仰躺,半眯起眼瞧着他,“肯定是我厉害。”
“你厉害。”凌义掐她鼻子,“厉害的姜正大人。”
“哎呀…”姜正拍开他的手,“别捏我,疼得很,我是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