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磨蹭半天也系不好，会什么啊。”姜正有些害怕，躲开他向后退去，“你去将烨羽喊来，让她帮我，她总会，反正你别给我系了。”

“为何，她比我好？”凌义拧起眉，上前两步攥住她的手腕，“她哪里比我好。”

“你…”姜正瞪着他，脑中不可避免的想起两人在军营时大吵的那架，也是因着她与烨羽亲密，她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再跟他争吵，“那你快点，你干嘛…你低头干嘛？”

吓得姜正死死捂住嘴，“我现在无论怎么说，都有胡子啊，看脸还是有些像男人的，你到底哪里起的兴致…”

凌义扶住她的腰，抓住腰带尾端扣上，看着姜正害怕的模样，轻笑声，“觉得你吵。”

“吵你就滚啊，你出去我就不跟你说话了。”声音闷在手心，说话含含糊糊的，“再说了，谁让你给我系腰带系的那么慢，还总是乱摸占我便宜。”

“因着我是坏人。”凌义揽着她站直，抓住她的肩膀转过来对着镜子，“系好了，瞧瞧。”

束起腰后，窄肩细腰，显得姜正更为瘦小，她掐着腰，看着镜子转了两圈，怎么瞧怎么不像个男子，最多可以算作十四五岁的少年，凌义从后抱住她，抬手滑抹开人中处的胡子，“把胡子擦了。”

“为何？”姜正也知道自己这副装扮配上胡子很为奇怪，但不加上总觉得可惜，“我精心让汀兰帮我画的，不好看吗？”

“好看，只是你这副模样实在太小，最多十四五岁，不适合胡子。”凌义瞧着她，笑起来，“若是讲你是我生的都有人信。”

姜正思考了下，脸色骤变，一脚踢到他身上，转身出去，“你个混账！还想骗我喊你爹，我看你喊我爹才是！”

凌义捂着腿：“……”

马车内，姜正和凌义面对面而坐，

“到时你跟烨羽待在一起便可，她负责照顾于你。”凌义安排她，“不可到处乱跑，此处危险，会有野猪，野狗，总之是会伤了你的东西。”

“总之跟紧烨羽就好了。”姜正无所谓的耸耸肩，“不会有事的。”

凌义剥开瓜子放到她手边，难得的没有因为烨羽而生气，“你有没有觉得不喜欢，跟着我还要受桎梏。”

语气平淡，细听而来，夹杂着一丝试探。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会身不由己，这很正常。”姜正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掰开一半苹果给他，“管家往我包里塞了许多吃食，今日你若是饿了可随时来找我。”

“姜正。”凌义喊住她，语气稍稍严肃，“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让你做到不受任何阻碍。”

嘴里的苹果没了甜味，姜正嘴角抽了下，是彻底明了了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凌义是不是疯了！

越过小桌坐到他旁边，在他不明所以的眼神中给了他一个巴掌。

“啪——”

“你疯了。”姜正连骂都不敢骂太大声，“这话你怎么敢说。”

凌义不急，“因为我能做到，如此一来你就不需要……”

“凌义。”姜正喊住他，一把捧起他的脸，闭上眼，似视死如归般，想要用力亲上去，在即将碰到嘴唇的时瞬间变了主意，拐了个弯，隔着手指亲到了脸上。

一套动作下来累的她喘气，姜正掐住他的脸仰起来，“凌义，我不喜欢待在皇宫，那里的墙太高，没有凌公府自在，若是让我待在那处，我怕是会日日想要逃，我还是喜欢凌公府，你每日带好吃的回来给我吃，所以…别再讲这种话了，好不好？”

凌义眼眸低垂，辨不清里面的东西，他只缓缓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

“烨羽，这位便是你的弟弟，要保护好她。”

“是。”烨羽应下来，瞧着换了男装，背上背了个大包袱的姜正，唤了声，“阿弟。”

“兄长。”姜正喊她，推了推凌义，“凌…公，我先同兄长去了。”

“一定要注意安全。”凌义拽住她，许久未听到姜正喊他凌公了，一时难以适应下来，耳朵染上红，“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更不要同烨羽太过亲密，记住你现在是男子。”

“知道了。”姜正松开他，快步跑向烨羽，从包袱中拿出点心分给她，“这个很好吃的。”

凌义瞧着他们，摇头扶额，姜正待旁人，总是如此热情。

很快，皇上便驾马前来，身边跟着几个美艳妃子，“既然到齐了，那咱们就出发吧。”

几队人马，朝着林中而去。

烨羽和姜正走在凌义身侧，观察着树林的情况。

到了林子中央，随从在一旁候着，驾马的贵族们陪着皇上狩猎。

姜正无聊，眼睛瞥着地上的蚂蚁搬窝，从一个小洞口中运出各种东西，搬到另一个洞口内。

还没数完几只蚂蚁，头上就隐下一片阴影，抬起头，是皇上朝她伸出手，“烨羽的弟弟，上马，带你跑一圈。”

“不了，陛下。”姜正连忙拒绝，“小的不会，且害怕，怕会扰你陛下心绪。”

“那算了。”皇上将目光扫向一旁的烨羽，“烨羽，你可愿陪朕来上一圈？”

烨羽眨眨眼，伸出手去，“陛下邀请，小的难以拒绝。”

飞身上马，坐于皇上身后。

“驾！”

“今日我们来拔得头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