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那剑带着吧,以邪压邪,正好。”楚辞赋思考了一阵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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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事物快速掠过,周围带起阵阵凉风,往下看去,几人早在赶去玄妄宗的路上。
“萧烬劫,还要多久啊?”纪鹤容坐在萧烬劫的剑上,打着哈欠说道。
“一刻钟便就可以到。”他眼睛闭着,两指并起,淡蓝色的灵力在他指尖若隐若现,身上衣袍随风拂起。
“好吧……”在剑上蹲了太长时间腿总会麻,纪鹤容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眼睛就这么不经意的往下瞟了一眼,立刻就又害怕的重新蹲下。
一刻钟转瞬即逝,几人很快就来到了曾经风光无限的玄妄宗,原本仙气环绕,白鹤随处可见的山脚如今都被藤蔓和不再有灵气的树将山脚一整个包围。
毒液渗进那些藤蔓,走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若是被扎到那就麻烦了。
周围的灵力被结界禁掉了,无法御剑飞行,三人落地,萧烬劫和楚辞赋将剑收进剑鞘内,望着前方的路。
“风穆清早有预料我们会来……”楚辞赋冷笑一声:“这点小伎俩算个什么?”只见他一只手上下一挥,嘴里不知念着什么,随着嘴里咒语的结束,前方藤蔓也一起消失。
前方障碍被清除,周围怨气四起,却没有任何要攻击的预兆。
这是魔神自己默许的。
山上的花鸟犹如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一半,没有任何的声音,让人感觉浑身不自在。
身旁的小潭水面平静无波,若不是上面没有杂草,那都要让人以为这里荒废许久了。
周围安静的让人汗毛竖起,原本应该灵气充沛的宗门此时却一点生气都没有。
没走几步路,楚辞赋便停步拦住两人的路,压低声音道:“先别走,我去探路。”
以楚辞赋对于风穆清的了解程度,不应该就让几人完整且无任何障碍的进去,若是以前他必定设下万般机关,使几人无法脱身。
石阶早已被几日前的血雨搓磨的光滑,如今的阳光洒向被腌入味的石阶还有几分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果不其然这还没走几步呢,一把剑就横空朝着楚辞赋劈下来,凌厉的剑光将原本伪装好的晴朗蓝天撕破,裸露出来了早已被血染红的长空,血月高悬于空,厉鬼冤魂到处飞。
“风穆清,我们,当真是好久不见。”
“师兄,多年未见怎的未见长进?”魔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语气里满是挑衅。
剑骤然调转方向刺向躲在萧烬劫后方的纪鹤容。
眼见就要血光乍现,萧烬劫抽出腰间的破青山上前格挡,剑被震的发颤,剑锋只离着萧烬劫的眼睛不足一指。
那剑受魔神的灵力操控,他见萧烬劫竟能空手接他一剑,便觉得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剑锋调转又调转道楚辞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