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自然是不愿意,作为魔早已嗜杀成性,这几个玄妄宗弟子的命对于他也就是走在路上随脚踩死的蚂蚁一样。
他只是抽空看了一眼两人,之后又回头继续杀。
两人见提醒并不能唤回来纪鹤容的灵识,互相对视一眼,手中各自凝结了一团灵力,直接拍在了结界上,结界接受不了这么大的灵力冲击,直接破碎实效。
结界碎了,其他各宗门的长老也意识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直接掉头朝着结界去。
“结界碎了!?”
“这怎么可能?到底是谁弄碎的……”
“不知道,但还是过去看看情况吧。”几位长老互相确认了一下,就提着各自的配剑赶去。
结界一破,浓重的血腥味就从里面流出来,空气几乎被染红,方圆十里的妖兽闻到这等浓重的血腥味绝对会过来抢夺尸体,场面定是要比现在混乱。
“不好,中计了。”楚辞赋意识到了的时候已经晚了,没办法,他只能迅速的在外面落了一道隐匿气味的结界。
“魔神,我本不想与你有任何牵扯或瓜葛,但如果你不从我徒弟身上下来,就别怪我取你性命!”剑已出鞘,直指着“纪鹤容”的眉心。
“姓楚的,你别忘了,我用的是你徒弟的身体,若是你要取我性命,你那心爱的小徒弟怕是也保不住。”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来挑衅两人:“若不是这烦人的灵识不让我杀你们,你们怕是连个全尸都难留啊。”
“那是不是我们还要谢谢你?”萧烬劫见“纪鹤容”这样说话自然沉不住气,便回嘴道。
“谢不谢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纪鹤容本来就是我孙子,与你们这群外人又算什么?”他顿了顿:“那一点血缘关系所谓可笑的亲情?”
“什么?!”萧烬劫不可置信的看着昔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不可能……”他呢喃着,似乎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说的就是实话,信不信随你们。”魔神的语气轻松,脚下把一位弟子的头当球踢着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那里跟人唠嗑呢。
楚辞赋面上风轻云淡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手里的冷汗控制不住的渗出来,紧握着剑柄的手还是掩饰不住他心里的紧张。
楚辞赋知道魔神语气越是轻松,他们死的……可能就越惨。
干脆打算放手一搏,一个瞬移到了“纪鹤容”的背后,手快速点了几个不致命,但可以拖住点时间的穴位,为萧烬劫离开提供时间。
“别用这些,对我没用,你难道忘了?”
“呵呵,在下记性不太好,望大人原谅啊。”语气里嘲讽慢慢,眼里满是不屑,细看还带着点视死如归的决心。
“都是旧相识了,不必这么谦让。”嘴上谁也不饶谁:“看来当年把你全家都屠了的教训还没有吃够。”
远处飞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师尊!还有萧师兄!”听着就是江楠木的声音,来的也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