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容”一个闪身来到了萧烬劫的后面,昔日熟悉的破青山抵在了他的后脖颈,现在只需轻轻一用力就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萧烬劫,你输了。”但“纪鹤容”似乎并没有打算要杀萧烬劫,剑锋划破了他一点点的皮肤,鲜红的血液从伤口里渗了出来。
萧烬劫没动,只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是,任凭处置。”
他背对着“纪鹤容”,见背后许久没有动静,以为他早已离开,正打算回头查看,一股冰凉黏腻的感觉从刚刚剑上的地方传来了。
“修士的血……当真是好多年没有尝过了。”背后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烬劫被这句话吓了个一激灵,按在剑柄上的手也随时准备反杀对方,猛的一转头,却发现人早就走的没影。
原本那奇幻的景象也全都消失不见,地上只剩满是白玉碎块。
“全是……梦?”萧烬劫以为自己是出了幻觉,但是当手摸上自己后颈,用剑划伤的疼痛感却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他明知这里不能再多待了,还是往前找了找,见真的找不到了,才死心的从里面出来。
刚走出来,楚辞赋就急忙上前:“你没事吧?”
“没事,师尊问这个干什么?”
“魔神,刚刚启用了四季术,几乎……没有人能从这里面完整的出来,你也就只是后颈有一道剑伤,魔神至少没有让你脑袋掉地上。”楚辞赋满眼的惊愕,惊讶的是萧烬劫能从里面活着出来,更是魔神这样的人还会故意放水。
萧烬劫一阵后怕,诡异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来,想着刚刚和自己对战的人是魔神,自己还妄想杀了他。
若是魔神可以读心,萧烬劫估计已经要被他碎尸万段了。
“啊!”远处传了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夹杂着绝望的呼救和拒绝的声音。
骨头咔嚓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萧烬劫显然是没有见过这等大事面,即使他已经是平辈里面的翘楚,还是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不好!”楚辞赋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刚刚他们将看戏围观的弟子都传送到了一边去,而那里……看方向正是刚刚那些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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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鹤容,我与萧烬劫打一架,若是他输,我就屠了玄妄宗,好吗?”纪鹤容脑中的声音又出来了。
语气平淡无波,甚至里面还透出来了隐隐的期待感,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汗毛直立。
“不可以。”纪鹤容听到了之后自然是拒绝的干脆,他不想让萧烬劫背负的希望过于沉重,沉重到关乎着整个宗门的性命安危。
“这由不得你。”
自从这一对话完了之后,连着几日纪鹤容都梦到了昔日的玄妄宗被人移为了平地。
他再一次的从睡梦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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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萧烬劫对此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