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就回去。”萧烬劫看两人是真的急,便也就拉着纪鹤容回去。
一路上的弟子穿行,每个人都还上了新衣裳,火红配着手里的灯笼,映在这雪白的地上。
“看,师弟,你还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喜欢热闹,厌了冷清的宗门。”萧烬劫看着小辈们你追我赶,不禁想到了以前。
“师兄别说啦,快去宴会!”纪鹤容羞耻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听不听~”
宴会开在了大堂,一进去便是灯火通明,弟子们叽叽喳喳的聚在了一起说笑。
楚辞赋见四人进来了,便拍拍自己身旁的椅子让几人坐过去:“快来吧,表演都要开始了。”
一个一个圆桌摆在大堂,桌上酒水个样,小辈们不能喝酒,长老们便在这之前就下山买了点小孩儿们爱喝的东西。
听渺宗办宗门内的活动一向出手大方,这次自然也是不例外。
纪鹤容本想倒杯酒尝尝味道,看着萧烬劫几人都在看台上的人说书,便生出了几分侥幸心理。
手这么偷偷摸摸的点到了酒壶的位置,顺着壶身摸到了酒壶的把,之后提起来。
拿到了自己面前,这酒都快落到酒杯里了,却被萧烬劫眼疾手快的按了下来。
“师兄!”纪鹤容眼看着被发现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我都快及冠,喝点怎么了!”
萧烬劫觉得好笑,但还是把那双还想争取一下碰酒壶的手给握在了手里,十指相扣。
手被扣住,指尖插入了指缝,虽在桌子的下面,但是纪鹤容的脸还是控制不住变得粉红了起来。
“乖点,别动。”萧烬劫的话音来到了他的耳边,呼吸尽数打在了耳廓上,弄的纪鹤容想要痒的缩起来:“你还小啊,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别想喝。”
“哦哦哦知道了……”纪鹤容都这样了,哪还有什么心事想喝酒啊,身子都软在了萧烬劫的身上。
楚辞赋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别开头:“没眼看……大庭广众……懂的点分寸,一群师弟师妹都看着呢。”
楚辞赋终于出声,提醒两人,平时私下里咳咳,让人误错了意思就不好了,在宗门里一传十十传百,一觉醒来变瓜人。
“诶诶诶,你看你看,萧烬劫和纪鹤容,他们两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声音听起来估计是不远处的师妹发出来的。
“小点声!被听见了就要去领罚了!”估摸着是那位师妹的朋友提醒道。
江楠木挨着听宥,见自己身旁两人又开始了,便又往听宥那里靠了靠。
台上这说书人依然绘声绘色的讲着:“天道,乃天之道也,是上天的召唤,听说……只有这修行圆满之人,便才可以去到这灵城,成为“仙”。”
小辈们对这种神乎其神的故事感兴趣,但是一旦大了,就觉得这种东西无聊,虽然在这里的人被送来修仙,自然是有执念在,执念了了,便没了往前的劲头。
许多修仙之人都是有了对家人亲人爱人的牵挂,有了什么事情,譬如死了,便有了怨念,想着报仇。
那大仇得报了呢?
那就是没了。
身体里积攒多年的怨念有了作用,日日夜夜的缠着,最终……化为了魔,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所以在进宗门之前,长老都会问他们,你为何而来?
修仙之人的寿元长久,修为低的都有个几百年,高的嘛……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都有,但是修为越高,进阶就越难。
有些人努力修行,但是命数里就是没有这升仙的机会,那便是可惜。
仙没有命数,没有寿元,就是这长生种,自然,若是犯事情被贬下凡间,会去渡劫数,犯什么事情渡什么劫,天经地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