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插翅飞了?”
“有可能是她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才离开了,先别妄下定论”
“希望吧”,柳萧竹的神情凝重,周锦似也带着亦祁上来了,
她收起了传讯符,目光跟随着亦祁,
“你姐姐刚才发消息了,说她在外面发现了线索,才没有回来”
周锦似的眼睛不正常地眨着,江了疑惑地看着他,见他们都没了解自己的意思,
指着门口,
“其实刚才都听见了”
……
休养了几天后,
沈愿背着包袱跟在祝芙的身侧赶路,身上也换掉了那身质朴的素色衣服,
与她同色的锦袍,不像是主仆,更像是姐妹,
明明是那么孱弱的一个人,脚上的速度却不弱,沈愿总要加大步伐跟上,
休息途中,祝芙就给她把脉,煮药,沈愿的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在相处的这段时间中,
祝芙身上不对劲的地方总会不经意间暴露出来,
灰白的双手,锦袍衣摆处已经干涸的血迹,也不像一个纯粹的医者所拥有的,
医者不自医么……
沈愿压下心里的猜测,
十几天后,
走走停停,沈愿也跟着祝芙早就远离了清平县,
终于,在一座不知名城镇口停下,
“我们到了”
祝芙靠近了城门,一群还在守卫的士兵都齐齐地低下头,单脚跪地,
“恭迎圣女大人!”
沈愿掩下震惊的神情,而祝芙神色不变,已经习惯了这种的迎接,
进到了城里,沈愿这才见识到了圣女大人的魅力,
是路过的百姓都会行大礼的那些,呼啦啦地跪了一地的人,
吓得沈愿以为自己的寿命都跪没了,里面还有老人,
倒反天罡
“别被挤着了”,祝芙还不忘记沈愿,袖袍轻触她的手背,等她回过神来,像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在城镇内徒步走了一刻钟后,
来到了独属于圣女的府邸,几乎占了城镇五分之一的面积,
独一份的奢华,里头也只有两个侍奉的侍女,加上沈愿,算三个,
里面年长一点的叫希婳,小一点的则是希悦,
她们连目光都不敢直视祝芙,直到沈愿想进门,被希婳给拦住了,
“圣女大人,外人不允许入圣女府,这是祭司大人的规矩”
“你是打算告密么?”,祝芙没有什么神情的脸上,此刻竟然多了一分冷意与肃杀,
希婳低下头,瞥见了她掌心处的黑血,瞳孔一缩,连忙求饶,
“不是,圣女大人,只是怕圣女大人被外人蒙蔽”
“我像是很愚蠢会被骗的样子?”
“自然不是,多注意些是好的,这个月的祭祀要开始了,圣女大人也要快些准备的好”
祝芙不再看她们,视线移到了沈愿身上,沈愿懂了她意思,在她身后进去了,
希婳的余光仍然注意着她们离开的地方,等再也看不见后,眼里闪过纠结,
希悦拉着她的胳膊,慌乱无措地看着她,
“姐姐,我们要去告诉祭司大人吗”
希婳按住她的手,微微收紧,
“不了,你去给圣女大人侍奉好,她如果不需要你就去准时上晚膳就好了”
“这点事还不用劳烦祭司大人”,希婳把袖子拉了拉,遮住了已经结了疤的伤痕,催促着希悦离开,
希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沈愿则住在了祝芙的侧屋,放下包袱后
希悦就已经出现在了院子外,
“圣女大人,有什么事需要吩咐我的吗”
“不用,你下去吧”
“好,那我去准备晚膳”
“嗯”
希悦的身影又很快的消失了,
祝芙靠在椅背上,注意到门外的衣角,
“为何不进?”
沈愿脚步微顿,踏了进来,
“你可以帮我研墨吗”
祝芙的声音很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飘散了,沈愿心里一紧,挥去了不好的想法,
站在她身侧,拿着墨条磨墨,
只见她在纸上写着方子,这个时候都仍然惦念着城内生病的人,难怪她身上经常萦绕着药味,
在希悦来喊用膳时,祝芙才停下笔来,
“去用膳吧”
沈愿恍然,居然在这路站了两个时辰,看着祝芙的背影,
想起了当年的絮安师姐,也是自己一个人,还要管理着偌大的宗门事务,内心发酸,
希悦在祝芙的身边布菜,沈愿见状也站在一边有样学样,吃了两三口祝芙就停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待会儿沈愿把方子送到城内的医馆,配好药再挨家挨户地给百姓送过去”
“好的,大人”
沈愿也很快顺口地喊起了大人,配合着希悦把碗筷收拾到厨房,
希婳此时也坐在厨房内,桌子上还摆着两副碗筷,
希婳朝希悦招手,余光扫过她时,虽然还带着些许不自然,也少了刚才的敌意,
“吃饭吧”
希悦坐在小板凳上,就算是侍女的晚餐也异常的丰盛,一荤两素,
沈愿抱着碗连吃了两大碗米饭,惹来了希婳怜悯的目光,以为她在外面都没吃饱过,
沈愿也不辩解,多了个可怜的标签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