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长老与师叔们,眨了眨眼,感受着空中稀薄的灵气,
随后柳萧竹,江了,周锦似,还有一个秘境没见的亦祁都出现在了这儿,
柳萧竹不信邪地掐了她一把,她疼得惊呼出声,
“这是真的,这儿哪儿啊,愿愿”
“我也不知道啊”
沈愿储物袋里的传讯符发光,里面传来了凌珩的声音,
“徒儿啊,你到了没有啊,唉,既然没回来就去外面历练吧,
顺便我帮你接了个宗门任务啊,附近有个村落,听说出现了妖魔,难度不大,很容易的,
解决了去京城参加一趟哈,替我看看最近的新帝怎么样了哈哈哈”
沈愿听着一愣一愣的,
“老头你……”为什么安排这么多,
凌珩先她一步把传迅符挂了,柳萧竹凑过来,接通了师父的传讯符,
“师父”
“唉,徒儿,怎么了”,几人听着那边传来的打斗声,嘈杂声几乎要盖过了符玉的声音,
“就是我们好像没在出口,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现在”
“……乖徒儿稍等”
轰隆——
周锦似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天空,也不像下雨或者有修士打斗的样子,
“徒儿,我帮你教训了罪魁祸首了,你们现在在人间,可能会不太平,
也会遇到魔修,一时半会还接不了你们回来,你们先去历练吧,之后会有师叔去接你们的”
符玉担忧的语气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也都大概猜到了他嘴里那个罪魁祸首是谁了,
“好的师父,你自己也小心”
“嗯,我会的”,
符玉收起传讯符,在房间内贴好隔音符,
低头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凌珩,他的嘴角带着明显的青紫痕迹,刚才被打的不轻,
又怕弟子们看到了名声不好,还在回去途中找了个安静房间,
“解释”
“解释什么嘛,就是给他们去历练了一下”,凌珩无所谓地仰着,双手撑在床上,望向质问他的十人,
“你和听月山君做了什么交易”,鹤戊夏的声音轻灵,又暗藏着锐利,
凌珩撑着手的动作一歪,果然不能相信她的保密程度,属于下一秒就会把你卖了的程度,勉强地对着几人笑着,
“没你们想的那么的黑暗,正经交易”
“正经交易把几个弟子给传送到别处去了?”,
慕临渊拿着瓷瓶凑近他,眼眸半眯着,已经在内心里把他刀了好几遍了,
“哈哈,没有没有”
慕临渊手上的瓷瓶又逼近了几分,
凌珩都能依稀闻到瓷瓶里那股气味,这加了腐星花吧这,要死人的嘞……
“别激动嘛,听我好好解释行不行”
“希望你能解释的通”,慕临渊稍稍移开了手,
“你们也都知道,最近不太平,有魔修来了修仙界”
“那你还让他们去历练没有人带着?”
凌珩面对拷问,压力有点大,
“他们需要成长”
“他们成长的够快了”,
何随安的眉宇间萦绕着不悦,感知了神识所在的地方,确保他们是安全的,
“听月山君,是千年前出生的白虎,她见过那场改革,也在等着实现承诺”
凌珩扫过了众人,继续说道,
“我有看到过,属于他们的命运,天道所偏爱者,不止我们,他们也是,还有这天下的那群大气运者”
“他们还不够强,而那潜藏在水面下的东西已经等不了了”
众人静默了,在场的人无一不知这的意义是什么,
是他们一定会经历苦难,甚至……死去,被天道偏爱的人好像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也有他们?”,余枕书的视线复杂且不解,
“那你怎么不说那群魔族的也是,为什么也会有魔族人,天道只偏爱人,而仙与魔差不多”,
凌珩双手环胸,盘着腿坐在榻上,
“但……”,迟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抢先了,
“但他们还小?落在身上的命运是从他们入宗的那刻起就产生了”
“而且他们这次去也会有收获的,认识其他的大气运者,不用那么担心嘛,遇到了危险还有随安的神识呢”
“放宽心放宽心”
凌珩拍着他们的肩膀,被他们都给躲开了,其他人冷冷地从房间里出去了,
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个个都把徒儿当孩子了都,不过也确实到了做爷爷奶奶的年纪了哎,这是隔代亲吗”
金矜落在听月的身侧,
而秘境中心那颗属于控制权的宝石此刻已经在沈愿的储物袋内躺着,
听月用替代的灵石维持着整个秘境的运转,
“维持秘境用的灵力,灵矿应该也够了吧”,
金矜看着控制台上的灵力,液化成了水慢慢地流向秘境各处,
“嗯,也不用秘境核心维持”,
皓皑此刻也回来了,朝着金矜恭敬地行礼,
金矜摆了摆手,“你老是爱这么客气”
“礼节而已,前辈比我们大多了”
“这是变着法儿说我老呢?”
“没有,前辈”,皓皑急忙解释,金矜打断了他的道歉,
“好好好,道歉接受了,现在我们听听月怎么说的”
莫名被波及的听月,此刻没有任何想法,面上还是一副肃穆庄严的表情,
“未来不简单”
“……谁不知道未来不简单?”,凌珩被她这废话整无语了,索性离开了,
听月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