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怀疑地看着她手里的令牌是否有那么大的威力,上次那群修士好像也有人戴过……
“我母亲可是这片地方的山君!所有的妖兽都听她的”
“那你狼柯叔叔呢”
“……”,小老虎语滞,它确实看到狼柯叔叔和自己的几个爹爹们打架,
“要你管!我们都是打着玩的!你是邪恶的修士”
“既然这样的话不做点什么不就没证明自己邪恶的罪名了吗”
沈愿猛地把令牌凑近,作势要施法,小老虎紧闭着眼睛,
沈愿手里的令牌被拍飞落进了泥沼里,白光闪过,她手上就多了三道爪痕,
一位白衣穿貂男子护着小老虎身前,看向他们的目光如同看死人,冰冷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
“滚”
“我的令牌!!”,金之钧撞过沈愿的肩膀,跪在沼泽边,发现手臂不够长,索性跳下去捡了,
沈愿被他的动作带着踉跄后退,捂着渗血的手臂,借着余光瞥见了前来的男子,
他只是安抚性地抚摸着小老虎的头,小老虎的气焰又升腾起来了,尾巴翘得老高,挑衅地看向他们,
“乱跑什么”,他不轻不重在小老虎头上敲了一下,淡淡的眼眸扫过她流血的手臂,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修士,离开泽山,没有人告诉过你修士不能入内么”
“狼柯带的来的”
男子闪过诧异,视线上移,直到看清了她的脸,背在身后的手一紧,
等再想去抓住那些片段已经消失了,
金之钧从沼泽里爬出来,手上举着令牌,
“幸好捡回来了”
白衣男子随便摘了点树叶,用妖力操控着抹干净金之钧脸上的泥巴,
相似的眉眼,与千年前的面容重合,下意识松了力,
他眼中的回忆被沈愿给捕捉到了,同样浮现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眼眸再次转向她,
却没有任何记忆,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不去触碰,记忆就还在那,等去仔细回想,就悄然散去了,
小老虎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大爹?”
白衣男子的思绪被拉回,
“抱歉,爱子心切,伤到了两位修者,不过泽山不对修士开放,还请早些下山,天暗了,泽山会更危险”
白衣男子抱着小老虎离开,小老虎趴在他的肩头,
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带着遗憾,还没有好好跟这两位人类修士玩玩呢,
“沈愿你受伤了?!”,金之钧迟钝地看到了她手臂上的三道伤痕,再深点就见骨了,
“…你才看到么?”,
他脸上浮现出了羞愧的神情,用药粉敷在她的伤口上,
“丹药都不舍得给我吃?”
“这日子还长着呢,丹药省着点吃,敷点药得了,又没毒”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嫌弃地移开视线,
狼柯绕了好几个圈子才找到他们两个,也不问为什么受伤了,推着他们往山下走,
“慢的要死,找你们多花我时间,要不然我早就到我媳妇儿那里了”
藏在暗处观察的白衣男子默默看着他们远去。
到了狼柯所说的“媳妇”的领地,
沈愿没有看到什么狼,也没有什么其他动物,只有一棵幻梦桑树……
幻梦桑树?
狼柯已经顾不上他们了,身形一晃,就爬到了树上,
到底谁说狼不会爬树的,这不是窜得挺快的吗,
“媳…媳妇儿,驻颜丹你要不要呀~~”
只见他被一根树枝给抽飞了,还享受的捂着被打的右脸,
沈愿和金之钧同款难说脸,
“死狼天天来,烦死了,我还没老到要用驻颜丹的程度,死狼真是不会看眼色”
坐在树枝上的绝美女子打开了瓷瓶,驻颜丹的药香令她的枝叶都舒展开来,
她浅尝了一颗,幻梦桑树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桑叶,嫩枝抽新芽,她浑身仿佛都透着一层光芒,
“呵,死狼还有点用,知道给我孝敬这好东西”
她低头一瞥,唇角勾起潋滟的笑意,
“哪里来的漂亮小修士,姐姐给你们喝露水”
两杯盛着露水的桑叶浮在沈愿两人眼前,
“晨起桑树上的露水,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哦”
沈愿没有纠结就喝了,反正也打不过,想弄死也不用下毒到水里面,细细品味着嘴里的露水,
后知后觉回甘气息充满了口腔,脑袋混沌了一瞬就清醒了,
“勇敢的小修士应该得到奖励哦”,她摘了一片幻梦桑叶吹进她手掌心,
“一片桑叶,可以在泽山秘境里唤我的名字,桑暮”
“你都没给过我桑叶呢”,狼柯眼里满是控诉,又不敢轻易上前惹她生气,站在离桑树百米远处讨好地望向她,
“巴掌要不要?死狼打起我桑叶的主意了”
这看样子听有戏的啊,不过嘴硬是怎么回事,沈愿的眼球左右转动,看他们拌嘴不亦乐乎,
一会儿后,
说累了的桑暮不再理他,转向沈愿,
“你的朋友们好像遇险了,西南方向”